第9章 她的剑生生贯穿了顾闻的胸膛!
    身后传来脚步声,凌霄大步走入,脸上的淡漠无情不再,反而透着几分青涩的腼腆。

    他走到女人的身边,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舒儿。”

    云舒朝他笑了笑:“你捡的这个婴孩命大,饿了那么多天哭声依旧嘹亮,可是我......”

    她垂眸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温别意这才发现,女人的腹部高高隆起,已然是怀有身孕了。

    凌霄的脸上划过一抹纠结:“这孩子太小,也太过可怜,我们不如先将她养着吧。以后我们的孩子出生,她作为姐姐,还能帮我们照看一二。”

    云舒犹豫一瞬,还是点了头。

    凌霄笑了起来:“这孩子,就叫凌念。”

    温别意瞳孔猛缩。

    眼前的画面却瞬间破碎,画面一转,她站在了狂风呼啸的悬崖边。

    先前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子却满身是血,她狼狈地站在悬崖边,心脏被一剑刺穿。

    凌霄满目阴沉,赤红的眸子内是浓重到难以化开的恨意。

    他将手中的长渊剑又向前送了几分,云舒的气息瞬间萎靡下来,最后的一丝生机也不在......

    “这个野种,也必须去死!”

    云舒不敢置信地望着他,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却已被抽空,她重重倒地,眼睛到死都没有闭上。

    凌霄将长渊剑从她的心口拔出,滴着血的剑尖划上她的肚子,一个已经成型的婴孩被他徒手剥了出来。

    刺目的血在温别意的脚下蔓延,她紧攥着拳,眼睁睁见凌霄将那婴孩随手丢下了悬崖。

    心底的恨意发了疯般生长。

    不知从何而来的缥缈低语却骤然响起,不断在耳畔回荡:

    “你的人生本不应像现在这般凄惨,是你的至亲抛弃了你,是你的至亲亲手毁了这一切,你难道不恨吗?”

    温别意强压下心中不断攀升的恨与怒,皱眉环顾四周:“你是谁,别躲躲藏藏!”

    回应她的只有无边的沉默。

    画面陡然转变。

    温别意跪在雪地中,浑身可怖的伤口裸露在狂风暴雪中,带来一阵阵刺骨的疼。

    她垂首捻起地上的雪花,望着它静静躺在掌心,心却已是与这雪一样冷。

    曾经发生过的一切,她从未忘却。

    这是她在宗门比试中伤了凌念,被押入暗牢受刑三月后,重新回到宗门的那一天。

    整整三个月的刑罚让她遍体鳞伤,几乎奄奄一息,她以为她拖着这样一副残破的身子回来,会看到父亲脸上哪怕一丝的愧疚。

    可父亲却并没有见她,甚至罚她跪在大雪中继续忏悔。

    她差点死在这场雪里。

    那时的她被剧情裹胁,不懂反抗,这场大雪也成了她难以被抹去的梦魇。

    如今再临,竟觉灵魂都战栗起来。

    手心中的雪花渐渐融化,温别意扶膝想要站起,面前的门却“吱呀”一声从内打开。

    凌霄站在屋内,垂眸睨着她。

    屋内的热气扑在她的脸上,让那惨白的脸恢复了些许血色。

    “你师姐根骨绝佳,为人孤傲坚韧,就因如此,你便对她心生嫉恨,不惜强行提升自己的实力也要伤她?”

    “如今,你可知错?”

    温别意抬头,与数年前的凌霄遥遥对望,这才发觉,原来在很久很久以前,他望向她的眸内便已经没有丝毫感情。

    沉默的对视间,凌念面色苍白的从屋内走来。

    “师尊,您也不必过多苛责小师妹,她也只是一时间钻了牛角尖罢了。”

    顾闻跟在她身后,垂眸望着温别意身上的伤,眼底划过一抹不忍。

    他扶住凌念虚弱的身子,却到底没有为温别意说任何话。

    凌念出言安抚道:“师尊,等我伤好后,就给你和大师兄做我新学会的梅花饼吧。”

    “你们不要生气了,到时我亲自下厨,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闻言,两人的神情竟瞬间放松下来,忍俊不禁。

    顾闻笑望着她,打趣道:“你的伤势是好了,待吃完你做的吃食,受伤的可就变成我与师尊了!”

    凌念脸上惯常的傲气不在,此时微蹙起了眉,佯装生气。

    顾闻哈哈大笑,便是素来面无表情的凌霄亦跟着弯了弯眉眼。

    三人这般亲密的互动,完完全全将温别意晾在了一旁。温暖的屋内与极寒风雪之间好似存在天堑,再也无人在意依旧跪在大雪中的她。

    温别意冷眼望着他们,缓缓站起了身。

    那来自天边的声音再次出现,不断在她的耳边回荡:“愤怒......嫉妒......傲慢,多么美味的养料啊!”

    无形的身体开始不断在温别意周身环绕,望着她,贴在她的耳畔哂笑:“我喜欢那时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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