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丸里的犀角成分就会被水牛角取代,药效大打折扣。
现在囤药的时间成本太高,但买几颗给家里的老人备着,却是千金难买的机会。
“掌柜的,您这还有安宫牛黄丸吗?”
徐秋上前一步,开口问道。
柜台后的老掌柜正在给黄俊生包药,闻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不好意思啊同志,这药金贵得很,我好不容易才托人弄来半打,黄大夫这刚拿了三颗,就剩下最后三颗了。”
黄俊生也回过头,看到是徐秋,笑着点了点头。
“徐秋兄弟,你也知道这药?”
“听人说过,是救命的好东西。”
徐秋的目光紧紧盯着柜台上那另外三个用蜡封着的金色小丸,语气里带着不容错辨的恳切。
“掌柜的,剩下的三颗,我全要了。”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于晴就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在后面死死拉住他的衣角。
一颗一百二十块,三颗就是三百六十块钱。
这钱都够在村里起一间大瓦房了。
他真是疯了。
徐秋却像是没感觉到妻子的拉扯,他心里盘算着,奶奶,爹娘,还有老丈人丈母娘,三颗根本不够,至少要五颗才行。
“掌柜的,你再想想办法,能不能再给我弄两颗来?我一共要五颗。”
这话一出,不仅是老掌柜,连见多识广的黄俊生都愣住了,诧异地看着徐秋。
于晴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她一把将徐秋拽到旁边,压低了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你是不是疯了!五颗!那就是六百块钱!你当咱们家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吗!”
“晴晴,你听我说。”
徐秋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急切地说道。
“这药是真正的救命药,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奶奶因为大堂哥那事,身子骨都快垮了,我心里一直不踏实,我怕啊。”
“买了这药,就是给家里老人买个心安,买条命!”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还有对未来的笃定。
于晴看着他严肃又焦急的眼神,那双总是带着几分不羁的眼睛里,此刻满是为家人筹谋的深沉。她心里的滔天火气,竟莫名其妙地消散了一大半。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真的在为家里的老人担心。
可那毕竟是六百块钱,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一笔巨款。
老掌柜此时也回过神来,他摇了摇头,满脸歉意。
“这位同志,真不是我不卖给你,我是实在没有了。这东西现在是越来越难弄,我能匀出这三颗,都还是看在黄少的面子上。”
徐秋知道掌柜的没有说谎,他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遗憾。
但他很快就做出了决定,能抢下三颗也是好的。
他转过头,对着于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轻轻晃了晃她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晴晴,那就先买这三颗,好不好?三百六,就当给咱爹娘和奶奶买个定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