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直接回自己的新家,而是脚步一转,走向了父母居住的老宅。
院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看到父母正坐在堂屋的灯下说着话。
徐秋没有多言,直接走到桌边,将口袋里那厚厚一沓钱掏出来,放在了八仙桌上。
昏黄的灯光下,那沓由无数张大团结组成的钱砖,散发着惊人的视觉冲击力。
徐洪斌和李淑梅的说话声戛然而止。
“爹,娘,这是昨天那批鲍鱼的钱,结回来了。”
老两口死死地盯着桌上的钱,眼睛都直了。
“这……这是多少?”
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一千零八十块。”
徐秋平静地报出数字。
屋子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半晌,李淑梅才像活过来一样,一把抓起那沓钱,也顾不上去解橡皮筋,就那么一张一张地数了起来。
她的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僵硬,嘴里念念有词,生怕数错了。
“一,二,三……”
数钱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清晰。
徐洪斌这个一辈子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男人,此刻也拿起旱烟袋,哆哆嗦嗦地点了好几次才点着火,猛吸了一口,却被烟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李淑梅数了一遍又一遍,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最后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一千多块啊!我的老天爷。!”
她把钱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绝世珍宝,数了半天,过足了瘾,才依依不舍地把钱重新放回桌上。
徐秋看父母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些,才开口问道。
“真如回家去了?”
“回去了,我让她在家歇着,她非要回去。”
李淑梅提起这事,脸上又带上了笑意。
徐秋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那沓钱上,开始说起自己的打算。
“爹,娘,这钱我想着这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