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刮了一下于晴的鼻子,语气里带着宠溺。
“好,都听你的。”
晚饭刚吃到一半,院门又被敲响了。
阿强和猴子几个跟徐秋一起长大的发小,勾肩搭背地走了进来。
“阿秋你小子不地道啊!”
猴子一进门就嚷嚷开了。
“买三十米大船这么大的事,居然都不跟我们说一声!还是听别人说的!”
阿强也在一旁帮腔,假装生气地捶了徐秋一拳。
“就是,拿不拿我们当兄弟了?”
徐秋笑着起身,给他们拿来碗筷。
“这不是刚定下来,还没来得及说嘛。”
几人坐下,听说了后天开船的事,立刻拍着胸脯保证。
“放心,后天放鞭炮的事包在我们身上!保证给你弄得热热闹闹的!”
一顿饭在热闹的笑骂声中吃完,送走了几个朋友,徐秋心里也觉得暖洋洋的。
他跟于晴交代了一声,又转身去了老宅。
他得把时辰变动的事跟父亲说一声。
徐洪斌听完,只是点了点头,抽着旱烟,并没有多说什么。
对于老一辈的渔民来说,这些仪式虽然繁琐,但求个心安,他能够理解。
第二天一早,徐秋揣着钱,直接去了镇上的供销社。
他买了好几桶船只专用的蓝色油漆,又在村里喊了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一行人来到码头,围着那艘灰扑扑的铁皮船,开始动工。
刮掉旧漆,打磨船身,清理甲板上的铁锈。
阳光下,汗水顺着年轻的脸庞滑落,每个人都干劲十足。
徐秋亲自上手,将崭新的蓝色油漆,一刷一刷地,均匀地涂抹在船身上。
随着油漆的覆盖,那艘船仿佛脱胎换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