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轻声感叹了一句,眼里有光。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了二哥徐夏的声音。
“小秋,在家吗?”
徐夏走了进来,看到徐秋,直接开口说道。
“家里的米吃完了,咱村的碾米机坏了,得去隔壁刘家村碾,你跟我一起去一趟。”
“行。”
徐秋没有犹豫,立刻答应下来。
于晴叮嘱道。
“路上慢点,天热,别中暑了。”
兄弟俩从屋里扛出两大袋稻谷,装在一辆破旧的板车上。
去刘家村的路是土路,坑坑洼洼,板车很重,两人轮换着,一人拉一人推,很快就出了一身的汗。
徐夏看着身旁沉默却有力的弟弟,心里有些感慨。
“小秋,你现在真是跟变了个人一样。”
“是吗?”
徐秋随口应了一句。
“以前这种活,你可是躲都来不及。”
徐夏笑着说,话里没有嘲讽,只是单纯的陈述。
到了刘家村的碾米厂,里面机器轰鸣,空气中弥漫着谷糠的粉尘和新米的清香。
他们排了一会儿队,才轮到。
看着黄褐色的稻谷倒进机器,很快就从另一头流出雪白的米粒,徐秋心里盘算着家里的存粮。
碾好米,两人又推着沉甸甸的板车往回走。
回到村里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夕阳的余晖将整个村子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他们刚把米搬进各家厨房,就看到父亲徐洪斌和大哥徐春也从码头的方向回来了。
两人脸上都带着疲惫,但看渔获,今天的收成应该不错。
一家人还没来得及说上几句话,母亲李淑梅就从老宅那边走了过来,站在院子中间喊道。
“都过来,把前天办酒席的账算一下。”
徐家三兄弟对视一眼,跟着父母,一起走进了那间他们生活了二十多年的老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