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珍珠,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巨大的悔恨和不甘,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
她猛地转过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旁边的丈夫徐夏。
“都怪你!”
她尖声叫了起来,声音凄厉。
“你要是有点本事,能像大哥一样捞条大鱼回来,我用得着指望这个吗!我用得着这么着急吗!”
徐夏被她吼得一愣,随即满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恼。
“你疯了!这关我什么事!是你自己手贱拿刀去切的!”
“我手贱?要不是你没用,我至于这样吗!”
两口子就在院子里,当着全家人的面,歇斯底里地吵了起来。
于晴站在一旁,看着那颗被切开的珍珠,听着二嫂刺耳的哭喊,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悄悄拉了拉徐秋的衣袖,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
“要是…要是我把珍珠切坏了,你会不会也这么骂我?”
徐秋看着眼前这场闹剧,眉头皱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妻子紧张又期待的眼神,语气有些无奈。
“东西都坏了,吵架有什么用。”
“骂你一顿,珍珠就能自己长好吗?”
于晴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看着徐秋,看着他平静的侧脸,一股暖流从心底缓缓淌过,熨帖了四肢百骸。
这场争吵最终在李淑梅的怒骂声中结束了。
被切开的珍珠已经不值钱,卖是卖不出去了,只能自己留着。
李淑梅骂骂咧咧地去做饭了。
院子里的气氛尴尬又沉闷。
各自回房后,于晴还惦记着那颗珍珠。
她坐在床边,托着下巴,满眼都是羡慕。
“虽然切坏了,但那颜色真好看,要是镶个戒指,肯定漂亮。”
徐秋正在收拾白天捡回来的文蛤,听到她的话,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妻子一脸向往的样子,心里忽然一动。
他走到床边坐下,看着于晴的眼睛,缓缓开口。
“等过段时间,我带你去县城,把咱们那颗珠子,给你镶一套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