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梦
    正午,狭雾山居所。

    “所以,你打算把义勇也教成剑士?”

    听着左近次的想法,八宝粥抬眼打量角落那名沉默的少年。

    “这也是义勇的选择。”左近次无奈地轻叹一声。

    这几日的相处下来,他早就摸清楚了义勇的性格。

    而成为剑士,是义勇为姐姐报仇的唯一方法,也算是活着的动力。

    “鳞泷师父说,义勇师弟的性格也很适合学习水之呼吸。”锖兔在一旁说:“要是这两年好好修炼的话,等选拔开始,我们还能一起参加。”

    “说得对。”真菰笑着递过一块饭团,声音放柔:“义勇,别瞎想了,多吃点才有力气练剑。”

    “谢谢。”义勇低头伸出手,接过饭团后小口小口吃着。

    他不习惯人多的场合,此刻面对主公大人与主公未来的夫人,更是浑身不自在,满脑子都在回忆这几日偶尔做的怪梦。

    梦里的画面很模糊,却始终刻在他记忆里。

    义勇记得,自己和锖兔是同一年参加最终选拔,可锖兔最后却死在了藤袭山;

    再后来,自己就成了鬼杀队的水柱。

    每次醒来,梦境都淡去大半,只留下满心的不安。

    “爱子小姐,麻烦你以后能多指点指点义勇这孩子,可以吗?”左近次转向爱子,语气恳切。

    爱子颔首应下:“可以。”

    闲着也是闲着,教教这些晚辈,反而还能磨练一下自己。

    刀长时间不用都会变钝,人长时间不动估计都发霉了。

    日子一点点过去。

    耀哉在通过剑士选拔后没多久,便与神篱天音成了亲,如今两人各司其职,支撑着鬼杀队。

    天气渐冷,冬日将至,恶鬼出现的频率也比往常高了不少。

    日子依旧按部就班。

    在狭雾山,爱子偶尔会和左近次一同指点锖兔、真菰与义勇的呼吸法和剑术;

    闲暇时会去主公府,教产屋敷耀哉练剑;

    有时也会去炼狱府邸,教导一下炼狱杏寿郎。

    来年春季,本就患有重病的炼狱瑠火,身子日渐衰弱。

    在一个深夜,当代炎柱炼狱槙寿郎还遇到了上弦之叁·影葬。

    经过一场死战过后,如果不是璃火及时赶到,槙寿郎估计早就死了。

    可经此一役,槙寿郎彻底没了往日的斗志,像是被击溃了所有信念,整日浑浑噩噩。

    “人类根本赢不了恶鬼。”这句话,成了槙寿郎的口头禅。

    他甚至把希望寄托在“极恶”成员身上,全然忘了自己炎柱的身份。

    可“极恶”与鬼杀队不过是合作关系,他这样自甘堕落,叫年幼的杏寿郎如何自处?

    再加上瑠火重病缠身,槙寿郎完全没了往日的阳光开朗。

    整个人就像被乌云裹住,周身的沉闷感让身边人都有些喘不过气。

    三月份,清脆的风铃声在屋内回荡,驱散了几分压抑。

    炼狱瑠火望着窗外澄澈的天空,声音轻柔地唤道:“杏寿郎。”

    “母亲,我在!”

    杏寿郎立刻直起腰杆,坐姿端正,眼神专注地望着母亲。

    瑠火红眸凝视着儿子,缓缓开口:“我问你个问题,你好好想一下再回答——你知道自己生来就比别人强,是为什么吗?”

    杏寿郎皱着眉认真思索,几秒过去后也没琢磨出答案,只能老实地坦然道:“我不知道!”

    “因为你要去帮那些弱小的人。天生有天赋的人,要把力量用在扶弱济世上,绝不能用来害人,更不能贪一己之私。”

    杏寿郎眼神愈发认真,牢牢把母亲说的话记在心里。

    榻榻米上,年幼的千寿郎像个小团子一样睡得正香。

    “救助弱者,是强者的义务,更是必须承担的使命,一定要刻在心里,别忘了。”

    “是!母亲,我记住了!”杏寿郎用力点头,掷地有声道。

    瑠火看着他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她知道,这话或许太绝对、太苛刻,说给旁人听未必能被认同,可杏寿郎是她的儿子,是未来要继承炎柱之位的人。

    身为母亲,瑠火必须要帮儿子树立正确的三观,让炎柱的传承不会中断。

    瑠火抬手示意杏寿郎过来,杏寿郎慢慢挪到母亲身边。

    瑠火一把将他拥入怀中,手掌轻轻摸着他的头发,声音有些颤抖:“母亲已经没多少日子可活了,能有你这么温柔又要强的儿子,母亲很满足。”

    两行清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杏寿郎的衣料上:“你父亲是跟上弦之叁战斗过后,受了太大打击……或许我走后,他会更加颓废,但杏寿郎千万不要怪他……”

    瑠火顿了几秒,声音愈发哽咽:“今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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