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近次喉咙滚动了一下,瞳孔因震撼而微微颤抖。
“这就是柱级剑士吗?恐怖如斯......”慈悟郎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爱子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从雷之呼吸切换到水之呼吸,气息还能保持平稳的状态,这等实力,远比他们二人想象的还要恐怖。
但慈悟郎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爱子一个影之呼吸使用者,雷之呼吸和水之呼吸的运用,竟比一些甲级剑士都要强?
不对,经过刚才的战斗,慈悟郎都敢肯定,爱子的水雷呼吸法,已经有柱级实力了。
“如果你们从一开始就拼尽全力,或许能多坚持一会儿。”爱子低头看着两人,语气柔和:“你们轻敌了。”
左近次捡起木刀,尴尬地笑了笑:“哪有啊,明明是琉璃前辈太强了......”
爱子闻言陷入了片刻的沉默后,缓缓道:“那你们就更应该变得强大,强到超越我为止。
只有这样,你们才能杀死十二鬼月,真正成为一名顶天立地的柱级剑士。”
“成为柱级剑士吗?”慈悟郎垂着脑袋,他压根不敢想自己能不能成为柱。
因为成为柱级剑士......真的太艰难了。
“一定会的!”
左近次拍了一下慈悟郎的肩膀,并看向他:“别气馁,慈悟郎,既然前辈相信我们,那我们就一定能成为柱级剑士!”
左近次的眼里,亦有熊熊斗志在燃烧。
慈悟郎微微一怔,看着眼前少年那清秀温柔的笑容,他也不禁笑了:“也是,我可是桑岛慈悟郎,是这一届最终选拔的最强者啊!”
身为雷之呼吸剑士,他的勇气与忍耐程度从不会弱于任何人。
而看着眼前两个少年,爱子却陷入了一时的恍惚。
「爱子姐姐,你觉得,我能像兄长那样,成为炎柱吗?」
一道让爱子熟悉却又非常陌生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脑海里。
「别这么问我哈,你要相信你自己,你兄长是初代炎柱,那我们家的小猫头鹰能差吗?很明显不能啊!」
是谁的声音?
爱子记不清了,但她心中能感觉到,那个稚嫩的声音,对她来说很重要。
跟家人一样重要。
“左近次,慈悟郎。”爱子来到左近次和慈悟郎身前,将手轻轻放在两个少年的头顶上。
慈悟郎一脸懵逼,左近次小脸一红:“琉,琉璃前辈,怎么了吗?”
爱子低头看着二人,面具下那双毫无神采的深红色双眸,在这一刻似乎多了几分属于人类的真实情绪。
左近次鼻尖微动,他似乎嗅到了一股复杂的情绪。
“加油。”爱子声音平淡,“一定要加油,至少......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让自己不会被任何鬼杀死。”
左近次和慈悟郎对视一眼,双方同时坚定地点头。
爱子训练他们时从不会开启通透世界与斑纹,只用自己最接近人类的状态切磋。
这种方式,对她来说也是一种修行。
不依赖通透世界便能练出超乎常人的反应力,那么等真正启用通透世界时,实力便会再上一层。
虽说接下来的日子里,左近次和慈悟郎都没有打赢爱子,但他们的实力也在进行恐怖的成长。
而爱子从不是那种死板的人。
她的健忘和呆呆傻傻的性格,有时候反倒能让左近次和慈悟郎感觉到开心与放松。
对慈悟郎来说,爱子就像是他的母亲一样。
对左近次来说,爱子就像是一位姐姐。
“开饭了。”这天正午,爱子如往常般端出两盘饭菜,对院子里正在训练的左近次和慈悟郎喊道。
已经过去半年了。
这半年,左近次和慈悟郎已经完全把这位女前辈,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鬼杀队的孩子,大多都是被破坏了家庭的人,所以对战友同伴都十分重视。
尤其是给了他们新家的那个人。
“琉璃前辈又不吃饭吗?”慈悟郎见爱子转身要走出木屋,连忙问道。
这半年里,他们从未见过爱子进食,只偶尔瞥见她喝一些红茶、吃几块糕点。
“我不饿,你们先吃吧。”爱子说着,走到院子里的躺椅上躺下,惬意地沐浴着阳光。
左近次望着她的背影失笑:“琉璃前辈真的很喜欢晒太阳呢。”
“是啊。”
慈悟郎咬了一大口饭团,含糊不清地说:“就是搞不懂,琉璃前辈为什么总戴着面具,连吃东西睡觉时都不摘。”
“或许......前辈脸上真的有伤疤?”左近次摸着下巴猜测。
实际上,爱子只是不愿意在鬼杀队队士面前随意展露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