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世见房间里的爱子蹲在灯下,手指捏着针线,正专注地绣着什么,便轻步凑近问:“爱子,你在忙什么呢?”
浅白色的羽织上,精致的雪花图案已经绣出大半。
爱子头也没抬,指尖仍不停歇:“给徒弟们做见面礼呢,好几年没见了,总不能空着手去。”
“真没想到,爱子的绣工居然这么巧。”珠世望着细密的针脚,眼底满是意外。
在她印象里,习武之人大多惯于刀剑相向,这般精巧的针线活,习武之人实在很少有人会。
爱子自幼便跟着家人学绣工,从前她总觉得派不上用场,如今倒算是物尽其用了。
“四个人的羽织,得缝好几天吧?”珠世在她身旁坐下,拿起一旁的针线。
“嗯,估摸着得忙到大后天才能完成。”爱子点头。
“那我来搭把手,刚好我也会这个。”珠世笑着穿针引线,丝线灵巧穿过针孔。
爱子一愣,眼底漫开一抹暖意:“那就麻烦珠世姐姐了。对了,你那儿有多余的伤药吗?”
“伤药?”珠世立刻懂了她的心思,爽快应下,“有,要多少?”
“不用多,够临时处理伤口就好。”
除了羽织和伤药,爱子还托缘一去寺庙求了四块桃木平安牌。
徒弟们都成了柱,她虽感到骄傲,但更希望他们能平平安安的。
一晃数日过去。
爱子缝好了四件羽织后,就坐在桌前开始写信。
“好久没见……该说些什么才好?”她望着窗外的夜色,忽然灵光一闪,提起笔又补了几行字。
做完这一切,她才喊来八宝粥,叮嘱道:“把信先送到浅寿郎,别老花眼送错了。”
八宝粥:“……”
八宝粥瞥了爱子一眼,无奈地叼起信纸直飞夜空。
……
炼狱府邸。
“手再抬高些!稳住,对,就是这样,好样的!”
院子空地上,金红双色长发的男子身着白色练功服,正耐心指导着一个小男孩学剑。
那小男孩不过四五岁,发型和男子如出一辙,握着竹刀的小手绷紧,学得格外认真。
这男子,正是炼狱浅寿郎。
时隔数年,他早已经成为炼狱家家主。
在兄长离世两年后,十八岁的他更是凭实力继承了炎柱之位。
“父亲,您总提的那位师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呀?”休息间,小男孩坐在廊下,仰着小脸望他。
这些年,浅寿郎常说起继国爱子的故事,小男孩听得多了,心中就充满了好奇。
“怎么说呢,我师姐她是个冰山美人,只是性格开朗热情,心性坚韧,待人也体贴温柔。”浅寿郎胸膛微微挺起,语气满是自豪。
“更厉害的是,她的弟弟就是日之呼吸的创始人,而她则是当年鬼杀队唯一的女性柱级剑士!”
小男孩两眼放光,握紧小拳头:“哇!女生都能这么强,我以后也要成为强大的剑士!”
浅寿郎揉了揉他的头发,朗声大笑:“哈哈,好!这才像炼狱家的男子汉!但是勇寿郎可得好好练功,才能成为强大的剑士哦!”
“一定会的,父亲!”
“嘎——浅寿郎!是,是爱子小姐的信!”八宝粥此时扑棱棱扇着翅膀飞来,稳稳落在他面前。
“爱子姐姐的信?”浅寿郎面色一喜,连忙拆开信纸翻看。
“原来如此,明天晚上抵达吗?”他捏着下巴思索。
鬼杀队戒备森严,爱子又是鬼,他得先约个安全的地方才行。
“父亲,怎么了?”勇寿郎歪着小脑袋问。
“没什么。”浅寿郎轻揉他的发顶,起身道:“你在家好好练功,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好!”
离开炼狱府邸,浅寿郎便直奔梨花屋。
身为炎柱,他平日不是执行任务就是埋头训练,难得有空在家教导孩子。
而这些年,不仅他成了炎柱,梨花雪也晋升为雪柱,两年前梨花雨同样成为了雨柱,就连梨花绪,也凭着实力晋升为甲级剑士。
如今的梨花屋,既是鬼杀队的医疗点,也是女剑士们的聚居地。
“师妹,你们在吗?”浅寿郎走进长廊,只见后援人员和医护人员各司其职,没见到熟悉的身影。
“师兄?”一道淡漠的声音忽然响起。
一旁的房门轻轻推开,黑发低马尾的少女走了出来,眉眼清冷得宛如覆着一层薄霜。
“是绪啊。”浅寿郎笑了笑,“我有急事通知你们,你姐姐们出去执行任务了?”
梨花绪摇摇头,语气平淡:“没有,她们在训练场。炼狱师兄有什么事?”
“爱子姐姐来信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