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姐姐的话突然在缘一脑海里响起。
就是因为有眼前这只鬼,姐姐才会日夜饱受折磨。
想到这,缘一干脆不再废话,刀光再起。
无惨面色大惊:“还来?!”
千钧一发间,他身体猛地自爆成一千八百片肉块。
可缘一的刀太快,加上提前出刀,转瞬便斩碎了一千七百多片,只剩不到一百片的肉块朝着四方逃窜。
片刻后,缘一望着空荡荡的竹林,面露茫然:“我好像……不该多问那句话的……”
“啊啊啊!差一点!就差一点啊!”一直沉默的少女突然跪地嘶吼:“没想到他居然连砍头的弱点都克服了!为什么你这损人利己的混蛋就是不去死啊!!鬼舞辻无惨!!!”
少女抱头痛哭了一阵,随后忽然愣住:“等等……我没死?为什么我没死?”
“你还好吗?”温和的声音自身旁传来。
少女抬头,对上缘一的眼睛。
他怎么不杀自己?
“能告诉我,刚才那个男人的来历吗?”缘一的目光带着悲悯,让少女不自觉地松了防备。
“他是鬼的始祖,鬼舞辻无惨。”少女轻声说。
缘一从她口中问出了更多关于无惨的信息。
等问完之后,他问:“你愿意协助我们消灭他吗?”
少女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珠世。”
从珠世口中,缘一得知对方还是个医师,便问道:“能麻烦你帮个忙吗?”
“什么忙?”
缘一平淡的说道:“我姐姐得了一种很严重的病,可能会死,能麻烦你帮忙看看吗?”
“乐意效劳。”珠世诚恳应下。
“缘一!”远处突然传来呼喊。
缘一回头,发现是鬼杀队的人,对珠世说道:“是鬼杀队的人来了,你先离开这,等后天晚上戌时四刻,我们在这里会面。”
“好。”珠世看了眼远处的人影,迅速隐入竹林。
炼狱辛寿郎跑来,一把抓住缘一的肩膀,声音焦急:“不好了缘一阁下!岩胜变成鬼了!他杀了主公,就连师姐也失踪了!”
另一个剑士突然指向珠世消失的方向,怒斥道:“缘一!刚才那是鬼吧?你为什么放跑她!”
“还有鬼王呢!有鎹鸦说你遇到他了?他人呢!老子要宰了他!”又一个剑士怒吼。
缘一垂着头,沉默不语。
辛寿郎回头瞪向二人:“别吵了!”他转向缘一,语气平和了些:“我们赶快回去,师姐现在下落不明,待赶快找到她!”
缘一茫然点头:“啊……我知道了。”
……
鬼杀队总部。
气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
主公遇刺被斩首,初代九柱中,霞柱、风柱、岩柱、水柱全部战死。
鸣柱、炎柱因护送炼狱夫妇和产屋敷后代得以幸存。
日柱当晚不在,月柱岩胜则变成了恶鬼,杀了主公。
消息传开后,整个鬼杀队都炸了。
“你为什么没杀死无惨?!”
“那女鬼就在你面前,你为什么要放跑她?!”
“你兄长用主公的头颅当投名状,还杀了几位柱!”
“你!必须切腹谢罪!”
“……”
主公府邸的咒骂声此起彼伏。
辛寿郎猛地指向一个剑士,怒火中烧:“再嚷嚷就给我滚出去!你以为缘一阁下希望这种事情发生吗?也不想想是谁教给你们的呼吸法?!”
那几个剑士顿时噤声。
辛寿郎攥紧拳头,满心烦躁。
他敬佩的岩胜大哥投靠了恶鬼,所尊重的师姐也生死不明,缘一内心又怎么可能好受?
“真是晦气……”辛寿郎低声骂了句。
如今柱级剑士锐减,他和鸣柱,成了鬼杀队最后的顶梁柱。
“都别吵了,辛寿郎,你也消消气吧。”六岁的产屋敷少主攥着衣角,声音微颤:“他们的师父被岩胜杀害,心里肯定也不好受……”
产屋敷少主望着乱作一团的人群,满心无助。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缘一先生明明那么可怜。
父亲,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产屋敷眼眶逐渐湿润,但作为新继任的主公,他必须承担起责任来。
次日清晨,辛寿郎在自家桌上发现一封信。
是浅寿郎写的:“兄长,爱子姐姐被岩胜灌入鬼血,已经变成了鬼,弟弟擅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