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远当即大惊,连忙抬头望去,恰好看见王术的脸,正蹲在房顶低眸俯视着他。
“这...”
画面仿佛定格了,足足安静三秒钟。
王术始终跟着他,想看看他搞什么鬼把戏。没想到他不仅会缩骨功,还会易容术。
各种飞贼本领,倒是样样精通。
此人确实是个可用之才...
燕远则觉得头皮发麻,心中急切,自己绝对不能被他抓住,否则红枝怎么办?
于是闪身一步,打算继续逃跑。
可只觉得肩膀一沉。
王术早有准备,从房顶跳下,一只手按在其肩膀处。
“放开我!”
燕远身体晃动,再次施展缩骨功,欲将其挣脱开。
但王术不给他机会,抬腿一脚踹在其后脊处。
只听‘砰’的一声,燕远向前扑倒,一个狗抢屎趴在地面。
“你最好老实点。”
王术踏前一步,用膝盖压在他身上,然后抓住其手腕一扭,扣到后背处。
燕远身体剧痛,紧咬着牙关,可依旧不愿放弃,继续奋力挣扎。
‘砰!’
王术立掌成刀,砍在其后脖颈。
这一下,使燕远眼前发黑,险些晕厥过去,浑身发麻,已经彻底没了力气。
“不...我不能被抓住!”
燕远心急如焚,嘴里念叨着,脑海当中,浮现出红枝那张俏脸。
若自己被抓了,红枝便会落入吕国春手里。凭他老色胚性格,不难想象会受到怎样的惨痛折磨。
“求你...求你放过我一次。”
燕远开始服软了。
由之前硬气的铁燕子,转瞬间变成了皮燕子...
“我可以放过你,但不是现在。”王术说道。
就在此时,前方火光晃动,吕国春与醉花楼一众人,手持火把,匆匆跑来,累得气喘吁吁,满头细汗。
当人们看见王术押着燕远的一幕,皆目瞪口呆。
“抓住了?”
吕国春更是难以置信,原本以为王术来醉花楼寻欢作乐。
结果没想到...他真的抓住铁燕子。
真是神了呀!
后方人群中,有不少富家子弟,曾经遭到过铁燕子毒手,面露愤恨之色。
“此贼作恶多端,罪不可赦。”
“今天可算被逮到了!”
“最好把他关进大牢里,永远也别放出来!”
“……”
一时间,燕远被千夫所指。
可是很快。
有名女孩满脸急色,从人群中挤出来。
“远哥...!”
红枝眼里雾气升腾,刚想跑上前。
结果手腕一紧,被吕国春紧紧攥住。
“呦呵?这竟然有个同党,小娘皮姿色还不错。”
“你放开她!”
燕远双眼泛红,大声喊道,自己最担心的事,仍旧发生了。
自己身为飞贼,而红枝是艺伎,这对苦命鸳鸯,终究难成眷属。
“我就不放,你又能奈我何?”
吕国春面露轻笑,另只手挑起红枝下巴,眼里闪烁着淫靡光泽。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王术两步走来,抬腿一脚,蹬在其屁股上。
“哎呦呦!”
吕国春一声惨叫,被踹出五六米远,单手捂住老腰,一脸痛苦表情。
周围人见状,皆面露惊色。
这什么情况?
就连燕远与红枝,也同样没想到。
吕国春苦着脸问:“王...王大人,你踹我干嘛?”。
“踹的就是你。”
王术早看这老色胚不顺眼,念在此人是张云龙提拔,对自己态度也不错,所以一直没收拾他。
“捉贼就是捉贼,你少扯那些没用的。”
“是是是。”
挨了王术一脚,吕国春不敢多说什么。
燕远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王术与那些贪官污吏,似乎不太一样。
“远哥,你怎么样了?”红枝趁机跑来,将他搀扶住。
“我没事。”
燕远摇了摇头,强行挤出一丝微笑。
二人神情凄苦,互相依偎在一起。
王术转头问。
“再给你一个机会,是跟我回啸马关,还是留在北安城?”
“这个……”
燕远露出一抹苦笑,“我还有得选么?不过我若去啸马关当兵,红枝她怎么办?”
“军营里的官老爷,平时也爱听曲,你这相好去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