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力上就显得捉襟见肘。
“蒙古人这次南下,肯定是收到了王爷奉天靖难的消息。准备趁着秋收之后,来燕京地界抢一把回到草原也好过冬。
如果能够把他们挡在紫荆关外,挡住他们不让他们进来。蒙古人粮草不济,应该就会退兵。
如今,我们的首要敌人还是南军。尤其是集结在河南的平安部,与集结在山东的盛镛部。
这两部人马合兵一处,兵力高达五十余万。
而且他们两人没有嫌隙,粮饷又有朝廷支应十分充足。
若是向北进兵,恐怕不易取胜。
以老衲之见,我们应该趁着秋收出动出击。
进兵山东!”
“进兵山东?”朱棣皱了一下眉头。
现在一想起山东,他就想到那个让他差点丧命的济南府。还有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铁铉!
再次进兵山东……朱棣一点儿信心都欠奉!
“对,进兵山东。
这次我们不攻打济南府,也不攻打任何一座府城。我们专门捡守备松懈的县城攻打,更重要的便是大掠乡间。
如今秋天还没过去,济南府周边县城的府库里面的粮草和银两肯定没有缴付。
只要我们进兵足够的快,便能够将那些粮饷收到我们的手上。
有了这些粮饷,王爷便可以支应大军军需,减轻燕地百姓们的负担。
而且,我们抢掠了山东府库。朝廷便不得不从江南调拨粮饷,支应山东前线。
即便是盛镛与铁铉要北上对付王爷,他们暂时也没有足够的粮饷军需开拔。
这样王爷就可以从容的对付紫荆关外的蒙古人,就算跟他们耗一个冬天也无所谓。
反正,我们有粮饷蒙古人没有。”
“妙!”朱棣眼前一亮点了点头。
打仗看似打的是将士勇猛,其实最重要的就是粮饷二字。没有粮饷,养兵都是问题,谈何打仗。
如今燕军人马扩充到二十余万,仅凭燕京一地的粮饷来源,已经是捉襟见肘。
如果不是前两仗打下来缴获颇多,燕军的粮饷现在便会出问题。
道衍这一招去山东抢掠的主意,的确是强得可怕。不但减轻了自己的压力,还让朝廷压力山大。
“我们可以向北进兵,就说去看望辽王,让铁铉和盛镛放心。
然后走到蓟州迅捷南下,这样就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朱棣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舆图,指着蓟州说道。
“嗯,王爷这一招儿声东击西妙的很。的确可以麻痹盛镛和铁铉,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只是这紫荆关还得派人守卫,若是我们去山东劫掠粮饷的时候,紫荆关被破……那……后果堪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