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什么的都有,但所有人一致认为。当下不能帮着朝廷,把燕王扣下。
那样会引起燕山三卫和大宁卫之间的冲突,无论输赢都得不偿失。
而且这样一来,会引起诸王对宁王的恶感,今后宁王一脉再也无法在宗室里面做人。
当然,也不能帮着燕王对付朝廷。
那样更是得不偿失,最好在燕王与朝廷大战一场,朝廷损兵折将平灭了燕王之后,宁王才能出手。
那个时候,朝廷已经是损兵折将。若是再联络两位藩王,朝廷只能向藩王们妥协。
并且为了防备燕王,宁王还做了相对应的预案,保证在燕王和朝廷里面取得平衡。
让宁王始料未及的就是,燕王似乎就是来喝酒吐槽的。
每天都来找宁王喝酒,喝大了就骂齐泰、黄子澄特别是方孝孺。朱棣似乎对方孝孺恨之入骨,活剥了他的皮生吞了他的骨头都不解恨的那种。
宁王这一次也不劝酒,有时候甚至还会随声附和一下。
反正又不是骂皇帝,几个酸儒而已,骂了也就骂了,又能怎样?
骂皇帝的话朱权不敢说,骂这几个酸儒的底气还是有的。
燕王找宁王喝酒,燕王的手下就找宁王手下捉对厮杀,拼酒拼得不亦乐乎。
不但喝酒还安排一条龙!
大宁城里,不管是官妓还是私娼,只要长得模样可人的全都包下来。
银子不是问题,反正侍候还了诸位同僚才是正经的。
老鸨子们算是发了一笔横财,既然银子不是问题,姑娘们自然更加没问题。
一套绝活儿下来,侍候得各位丘八大爷舒舒服服,出门走路都打晃的那种。
一连住了七天,燕王与宁王喝了七天。宁王感觉,以自己的酒量已经无法应对酒量日深的燕王。
今天一改常态,燕王要在自己下榻的驿馆回请宁王。
宁王带了足足三百侍卫到场,可到了地方才发现。燕王身边除了那三个小内侍,只是多了四名负责端酒布菜的侍女而已。
朱权有些脸红!在自己的地头上,居然被人吓成这副德行。
赶忙让手下人撤走了一些侍卫!
“十七,这是我们燕京新酿造的酒,叫做啤酒。孤给它起了个名字,叫燕京啤酒!
这一次,给你拉来几车。若是喝的喜欢,便打发人来燕京拉。
几车酒的事情……!”
朱权见朱棣饮了一口,这才端起酒杯。
很奇怪,这酒喝起来有些苦涩。但回味却是甘甜,尤其是那种爽口的感觉。
远非米酒、黄酒还有杏花村、汾酒一类的酒水可以比拟,身为藩王朱权还是第一次喝这种酒。
“四哥的酒果然是不错!”朱权刚刚夸奖了一句,就见到小内侍用托盘抬了一个烤得热气直冒的泥疙瘩放到席上。
小锤子杂碎了泥疙瘩,剥开包裹的菜叶,很快便有浓郁的肉香传出来。
看着泥疙瘩里面的鸡,朱权有些发愣。这东西他也没吃过!
撕下一条鸡腿,亮晶晶的油脂闪着光滴落下来,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面钻。尝了一口,朱权眼前一亮大口大口的啃了起来。
“这是叫花鸡,是孤王府里面的庖厨,纪念父王早年生涯弄出来的菜式。”
“还是四哥府里面有能人,孤府里面的厨子跟四哥的一比,简直要拉出去喂狗。”
“呵呵,贤弟,这道菜叫做锅爆肉。孤记得你爱吃甜口的,今日特地安排厨子做了这道菜。”
“四哥有心,弟敬您一杯。”一杯燕京啤酒畅快下肚,朱权觉得畅快无比。
尝了一口锅爆肉,眼前又是一亮。又是一道他没吃过的菜式!
一连上了五六道菜式,都是朱权没有吃过的。尤其是那道东坡肘子,从来当猪肉是下贱肉的朱权,居然连肘子皮都吃了好大一块。
还真是肥而不腻瘦而不柴,这一次朱权真有把自家厨子喂狗的想法。
吃喝了好久,朱权真的吃不下了这才放下筷子大大的打了一个饱嗝:“四哥!
弟也是一介藩王,居然都没吃过这些菜。
尤其是这道黄瓜拌猪耳朵,这个月份有黄瓜吃殊为难得。不知……”
“你我兄弟,几根黄瓜有什么打紧的。待孤回到燕京,派人给你送两车来。
其他燕京有的果蔬,也都一并给你送过来。”
“谢四哥!”
“十七啊!其实四哥这次来你这,是为了想让你帮着给皇上传个话儿。”朱棣干了一杯酒,很是亲昵的身子探向朱权说道。
“呃……传什么话?”朱权的酒立刻醒了把八成,连耳朵也不由得竖了起来。
“孤想让贤弟传话给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