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夫妻夜话
外面就能看到里面,像什么样子。孤今后在房里的一举一动,岂不是都被外面人看了去?”

    心理发生了变化,原本中意的琉璃窗子立刻就变得不香了。

    “王爷别着急,这是云家随着送来的窗帘。蜀锦的料子掐金流苏,做得倒也精致。

    一会儿只要挂上去,帘子拉上外面就看不到了。

    噢,对了!云家还进了几双鞋进来,也是鹿皮缝制的。

    也不知道是怎么做的,穿上去十分松软。王爷您试试,云家说不合适了还能调换。”

    完了!完了!完了!

    老婆说话一口一个云家,云烁这小子算是在老婆这里过关了。

    穿上了新靴子走两步,还别说真挺舒服的。

    而且这鞋子,居然还是分着左右脚的。

    “嗯……!”朱棣没办法了。

    云烁这小子做事情,的确很贴心。

    “拜见父王,母妃!”朱月蓉走进来,对着朱棣盈盈下拜。

    “起来吧!”

    “父王今天寿诞,女儿着人缝制了睡袋,进献父王!”朱月蓉从小青手里接过一个包包,双手捧给了朱棣。

    “睡……睡袋?”朱棣狐疑的看着朱月蓉手里的被卷成一团的东西。

    “父王经常在冬天放马漠北,这东西在晚上最是能驱寒保暖。

    您看,这外面是两层粗麻布。即便是再艰险的磨砺,也不至于损坏。

    内衬着绒布摸上去舒服,这中间是拔了几百只鹅才凑够的鹅绒。

    您晚上只要钻进里面睡觉,即便外面再冷您也不会冷。”朱月蓉展开睡袋,翻开衬里给朱棣讲解用途。

    朱棣狐疑的看着睡袋,又看了看朱月蓉。

    从小生活在王府,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闺女,能鼓捣出这东西?

    “你说找人做的,不会找的是云烁吧……!”朱棣拿起睡袋,翻过来调过去的看,还用手撕扯了一下验看是否结实。

    再次卷起来,发现这东西卷起来不过是小小的一卷儿,驮在马屁股上就行。

    “呃……!”朱月蓉脸一红,鹌鹑一样点了点头。

    完了!完了!

    大闺女已经被云烁这小子勾搭走八成了!

    “永平有心了!”朱棣无奈的说了一句,转身进了里间。

    里间屋多了一张椅子,奇怪的是椅子腿被两条弧形弯曲的木料连在一起。

    朱棣坐躺在上面,便有似婴儿躺在摇篮里的感觉。

    不用问,这东西也是云烁那小子送的。

    朱棣很想问,自己这宫里面究竟有多少东西是云烁送的。

    徐氏走了进来,看到躺在躺椅上的丈夫。不由地走过去,双手抚上朱棣的太阳穴,双手轻柔的揉捏着。

    “四郎不喜欢云烁?”

    “这个小子机灵,聪明,而且家世也算是清白。

    可……可今天,宋晟再次向孤传递了求亲的意思。

    妙云!宋晟是跟着父皇自濠州杀出来的老将军,如今手里又掌兵权。

    五千狼土兵,战力堪比燕山三卫。

    若是与他结亲,若遇不测之时……恐怕……”

    “四郎,你的意思是……!”徐妙云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朱棣。

    “金陵传回来的消息,父皇的身体一天比一天糟糕。

    下个月你去金陵,也要想办法探查一下父皇的身体到底如何。

    如果父皇身体真的撑不过冬天,放马漠北的事情孤想放一放。”

    徐妙云不语,能让朱棣将征战漠北的事情放一放,可见事情已经到了什么地步。

    “齐泰、黄子澄、方孝孺!如今这三个人整日里在东宫行走,说的最多谈的最多的都是削藩。

    天下藩王以孤为长,论起军力孤也是头筹。

    这削藩的刀,迟早是要落到孤的脑袋上。

    孤一生征战沙场,深知兵就是命,命就是兵。

    若是被人夺了兵权去,这命也就没多久了。

    孤不是一个人,而是统帅十万边军的藩王。孤倒了霉,会有多少人跟着被杀头。

    胡惟庸、李善长、蓝玉、这些人倒了之后株连了多少人!

    就算是你和高炽、高煦、还有安平他们,恐怕也……

    孤是父皇手中的刀,刀锋所指无不睥睨。本雅士里、马哈木、知院阿喇……这些人,都会被孤劈成齑粉!

    但若是父皇不在了,没人能使得动孤,孤就是执刀人。”

    “四郎,高炽与高煦都在金陵,您这么做恐怕……!”徐妙云大惊失色。

    “高炽与高煦乃是孤的血胤,断然不可有失。

    孤倒是有个主意,这一次你去金陵要带着一个人一起去。”

    “四郎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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