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丫交给云家仆役,叮嘱好好照顾着,莫要着了凉生病。
看看天,憨牛娘无奈的回到自家刚刚盖的房子。今天晚上没月亮,想要在山间赶路还得拿上灯笼才行。
“憨牛,娘带你进山住上些日子。”
“憨牛要找小丫玩!”
“在山里面住几天,就回来找……”憨牛娘闭上了嘴。
屋子里坐着一个穿着黑衣的人,脸上戴着一面狰狞的狼头面具。
“库多伦!”声音沙哑,说的是蒙古话。
“夜影!放过我的儿子好吗?”憨牛娘的眼仁,已经缩成了针鼻大小。
“库多伦,一日为狼终身为狼。你叛逃了狼王,还有资格向我提条件么?”夜影坐着没动,话语里带着无尽的威压。
“我不得已的,我有了儿子。”两行泪水顺着憨牛娘的脸颊缓缓流淌。
“就是这个傻子?呵呵,没想到乞儿蔑的儿子居然是个傻子。
呵呵!”夜影发出夜枭一样的笑声,听在耳朵里让人无形中变得烦躁起来。
“你是谁,叽里咕噜的说个啥?”憨牛听不懂蒙古话,指着坐在榻上的夜影问道。
“憨牛,这……这是娘在燕京做生意的朋友。你……你去云家吃饭,晚一点我再去找你,哈!”
“噢,知道了!”憨牛听话的走了出去,反正他现在天天在云家蹭饭。
夜影没有阻拦憨牛离开:“库多伦,现在想跑,似乎有些晚了。”
“你……你要干什么?”憨牛娘不由得倒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