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云烁给孤弄出来。
呃……孤的身份还是要保密,孤不想让他知道身份。
懂吗??”
“诺!”纪纲应诺一声,转身出了银安殿。
“你也先不要去云家了,跑掉的那些都是亡命之徒,天知道他们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知道了!臣妾问过了几个受过伤的侍卫,他们说身子酸痛。
按照云烁的说法,今天应该有雨才对。”徐氏信手捻了一个包子放在盘子里。
张钰带着两名燕山卫走了进来,看到朱棣在用饭赶忙打了一个千站在一旁。
“怎么样了?”朱棣看了一眼张钰问道。
“回王爷的话,抓住十个活口,另击杀十六人。”张钰看了看朱棣,似乎有难言之隐。
“什么事情?跟着孤这么多年了,还不知道孤的脾气?
就算是有些事情,孤也会酌情处置的。”朱棣看着张钰的表情有些奇怪,他还从来没见过张钰这副表情。
“王爷,事情有些蹊跷。
根据审问抓住的逃犯说,他们是听了一个少年郎的故事,才有了弄断监牢栏杆的法子。
依据他们说的少年郎模样,臣觉得他们说的似乎是云烁。”
“你看看,我就知道此事与那个臭小子有关系。
他讲了个什么故事,居然有这样的功效?若是有这样大的本事,孤明日便请他入军中讲故事。”
“一个糊里糊涂的故事,十个人说了十个样子。不过有一点是相同的,云烁教会那些杀才,将衣服浸湿了,然后用棍子拧,便能拉断栏杆。”
“监牢里面,哪儿来的那么多水?”
“启禀王爷,他们用的是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