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没跟你说。
这次给父皇祝寿的事情,就得你辛苦一趟。”
朱四拍了拍徐氏的手,略带歉意的说道。
“王爷忘记了?妾身也是出身将门。
自幼父王出兵放马的时候还少了?
打跑了阔轮帖木儿,这才占了燕京城。燕山三卫,有多少父王的旧部故交。
将门家的女子,早就习惯了。
妾身去金陵,那就去金陵。
说不得好好求求父皇,让妾身把那哥俩儿带回来,至少也得把高煦带回来。
免得在金陵惹出事情来!
对了!跟你说个事情,这是送信家奴带的口信。
据说最近锦衣卫活动的很厉害,朝廷里已经有很多官员因为一点儿小事情被父皇拿住治罪。
父王的一位故旧如今在锦衣卫当差,他私下里透露,父皇在各王府也安插了眼线。”
徐氏双臂环着朱四的脖子,嘴巴贴在朱四的耳朵上声若蚊蝇。
“晓得了!你不要为这些事情操心,这是男人家操心的事情。
这次回金陵跟你哥说,今后这样的事情不要打听,也不允许再用家奴传递口信。
父皇对锦衣卫看得很严,若是知道有人打听锦衣卫的事情,后果难以预料。”
朱四心底一沉,说到底君臣还是大过了父子。猜忌儿子猜忌到这个地步,难怪说当了皇帝要称寡人。
旋即朱四又是自失的一笑,自己不也称孤!
称孤道寡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怕是很难有完全相信的人,亲生儿子也概莫能外。
不过眼珠一转,朱四又笑了:“你也可以去云家看看,能带些什么回来。
若是合适,送去金陵给父皇做贺礼。
这六神花露水,还是送些亲戚就好,莫要往父皇身边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