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卖你的时候可是好的,明白跟你说了我们东家可是这密云城里有头有脸的人。
招子放亮些,莫要在我们店里碰瓷讹人。否则……!
嘿嘿!
没你的好果子吃!”
掌柜皮笑肉不笑的将衣衫扔在云大身前,嚣张的用鼻孔瞪着云大。
“呵呵!没好果子吃,我吃你娘的扎扎。”云大一脚踢在掌柜的裆下。
掌柜哀嚎一声跪倒在地上疼得打滚,伙计带着几个大汉从后院窜了出来。
看到掌柜的被打,二话不说冲上来对着云大一顿拳打脚踢。
双拳难敌四手,云大就算是能打,也打不过几个人。
只是几招儿过去,便被打倒在地上。几个人围拢起来,一顿猛踹。
“妈的,把他扔出去。”哀嚎的掌柜终于重新站起来,狠狠踹了地上不动的云大一脚之后,便吩咐人将云大扔出去。
抬胳膊的抬胳膊,抬脚的抬脚。一二三喊着号子,将云大扔到了大街上。
“王八蛋,敢在爷的铺子里闹事儿,打死你都算是轻的,今天放过你。
今后别让老子在密云城里见到你!
呵……呸!”掌柜的大大“啐”了一口浓痰在云大的脑袋上。
“相公!”幺娘撕心裂肺的一声惨叫,扑倒在云大身上将云大翻过来。
只见云大七窍流血,眼睛瞪得大大的,鲜血随着咳嗦正一口一口的从嘴里喷出来。
“呦!打死人了嘿!”看到云大的惨状,立刻有看热闹的围拢过来。
云大虽然咳血,但眼神儿还没涣散。
幺娘捧着云大的脸附在云大耳边小声说道:“云大,你欠我的,我今天连本带利都要拿回来。
另外,我还要替憨牛谢谢你。谢谢你用命给憨牛换些银子讨媳妇!”
云大的眼睛猛的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人:“张……张……”
“才认出来,晚了!
让你做个明白鬼,你吃的那碗馄饨里面放了噬心散,你活不了了。”
张寡妇右手戟指猛的戳在云大第三根肋骨间隙处。
云大浑身猛的一震,喉咙里“咯”“咯”两声,双腿一蹬便不动了。
“各位乡亲,各位乡亲。
他们先是卖破烂衣衫给我相公,后又围殴我相公将人活活打死。
乡亲们啊!有天理嘛,这密云城里还有天理吗?”
看到云大断气,张寡妇哭得撕心裂肺。周遭的人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几个妇人拉着张寡妇劝慰!
成衣铺掌柜傻了眼,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几个伙计。
几个伙计纷纷躲避掌柜的目光,生怕掌柜的将黑锅扣在自己脑袋上。
“掌柜的,我们留手了。根本没使多大力气,哪里知道他……他就死了。
我们真……真没想到他这么大个人居然这么不禁打。”
“对啊!掌柜的,我们是看到您挨打我们才出来动手的。”
“是啊掌柜的,我们都是为了帮您,您不能把我们送官府啊。”
“掌柜的,只要这小娘们儿不报官,再给衙役们塞些银子。
这种事情,民不举官不究。即便是到了衙门,苦主不追究县太爷也乐得清闲。”一个机灵的伙计,凑到掌柜身边出主意。
掌柜的无奈,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你去把那小娘们儿请进来,商量商量赔偿的事情。”掌柜的指着外面的张寡妇无奈吩咐。
这种事情,总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话。
这活计的确机灵,出去一会儿便将张寡妇领了进来。
不待掌柜的吩咐,又带着人抬手抬脚的,又将云大的尸体抬了进来。
甚至还偷偷的用手探了探云大的鼻息,对着掌柜的点点头,的确没气儿了!
“呃……这位……这位夫人,刚刚这冲突也是您相公引起来的,你也看到了,你相公先踢的我。
伙计们只是……只是下手重了一些,您看……”
掌柜混乱的组织着自己的语言,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他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我可怜的相公啊,被人打死了还冤枉你,乡亲们呐,帮着小女子报官,小女子要报官!”
听到掌柜的话,张寡妇凄厉的哭喊声立刻响起。
高八度的声调刺得人耳膜疼!
“赔!我们赔银子,您说个数,我们绝对不还价。”掌柜的就怕报官,这若是报了官,还不知道要填进去多少银子。
县衙那帮吸血鬼,远比这小娘们的胃口大多了。
“我一个妇道人家,我也不知道赔多少合适。
我看……就一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