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水送服,一次两颗,四个时辰服用一次。即便是半夜,也得把人叫醒服用,不得拖延。
估计,明天的这个时候就能退烧。
至于身子嘛,仔细将养月余应该就没什么事儿了。”
“送这位小兄弟去禅房,要有礼数不得怠慢。”朱四挥了挥手,张钰便将云烁拉走。
待见云烁离开,朱四立刻窜了起来:“大师,此药如何?”
“就贫僧看起来,应该是良药。
他是个聪明人,不会拿自己的命冒险。
况且,他云家一门都在燕京地界。父亲又是王爷帐下的阵亡旧部,跟南边没有任何勾连。”
朱四咬了咬牙:“给永平用药。”
云烁的面前摆着一整只烤的油黄的肥羊,再看看禅房里面供着的菩萨,这场景似乎不太协调。
到底是年青人,还做不到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的洒脱境界。
“你信佛?”张钰笑着看向云烁。
“不信!”云烁自然是不信佛的。
张钰撕下一条羊腿,拿着一柄精光闪亮的小刀子往羊腿上一插递给云烁:
“俺起先是信的,后来不信了。
你年纪小,这里又是燕京地界。你是不知道鞑子有多坏!
漠北大战的时候,我见过烤孩子吃的鞑子,也见过把人煮了吃的鞑子。
就这样畜生一样的人,吃人之前居然还知道拜菩萨。
看到那样一群人居然活蹦乱跳的,佛祖居然保佑他们,俺就不信这些鸟佛了。
来整一口!俺给你讲讲你爹的事情。”
张钰变戏法一样的变出两个银碗来,巨大的酒葫芦里倒出一碗递给云烁。
“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