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牛吃的相当豪放,整只鸡连皮带肉带骨头塞进嘴里,嚼得滋滋冒油。
随着烧鸡的消失,一群人八卦之火已经无限接近烈火焚身四个字。
“昨天晚上,他也来找俺娘了。俺看见他用肉棍棍给俺娘喂奶,俺想吃又被他打头。”
……!
整个院子安静了!
不少少女都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只是手指缝叉开的有些大。
云烁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这他娘的付费也听不着这么劲爆的。
没想到啊!明朝的人就玩的这么花!
看向云大的眼神儿,也不禁充满了羡慕、极度、恨!
“他跟俺娘说,明天你家的家产就是他的。
他还说,要俺娘和云嬢嬢喝酒把云嬢嬢灌醉。
还说要干了云嬢嬢!”
“嗡”人群再次炸锅,人们的眼神再次由八卦转向震惊。
“你胡说!”云大很想扑上去撕烂憨牛的嘴,碍于憨牛的凶恶,放弃了这一想法。
云烁无奈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小试牛刀便是降维打击。如果把作者群里那几十头兽放出来,朱洪武都得提前逝世,躲到阴间避祸。
那帮孙子,比老子坏多了。坏水那是一股一股的冒,比趵突泉还要凶猛。
云王氏气得脸比云烁还要白,凤目含霜恶狠狠盯着云大。
她怎么也没想到,云大居然下做到这个地步,连自己这守寡的亲弟媳都惦记。
“老太爷!您德高望重!
事到如今,您怎么说。”
云王氏扭脸看向云家老太爷,德高望重这四个字咬得尤其重。
“呃……!”云家老太爷无语,恶狠狠的剜了一眼不争气的云大。
这么多人瞧着,不给个说法是不行的。
可……可云大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虽说是私生子,可也是亲儿子。
沉默了一会儿,云家老太爷才缓缓说道:“圣人说:所信者,听也!
而听!犹不可信!
憨牛是痴傻之人,他说的话不作数。”
“嗡!”院子里的所有人,全都“嗡”“嗡”起来。
这些人不是云家直系,就是依附云家的佃农长工。
虽然文化水平不高,但他们不是傻子。云家老太爷的话,连傻子都听得出来是在维护云大。
云家老太爷面沉似水,今天的局面一个应对不好,他将晚节不保。
“不过!
既然有人当众说了这个事情,族中也自然会有公议。
现在,我以云氏族长的身份宣布。将云大与张寡妇锁拿起来,待族中公议议定之后,再行决定处置。
来人,绑起来!”
云家老太爷一声喝威势十足,立刻有几个云家的壮丁走过来,拿着绳子将云大与张寡妇绑了起来。
“老太爷,我冤枉啊!我冤枉啊!
那憨子说话不作数,他是憨子!憨子啊!”
云大急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心里清楚。憨子说话才最可能是真话!
而且庄子上的人,其实心里已经认定了,憨牛说的就是实情。
通奸虽说罪名不小,但张寡妇是寡妇,又只有一个憨傻的儿子,若是老太爷护着还能想办法脱身。
可阴谋奸淫弟媳,这可就犯了云家的众怒。
云大和云三是亲兄弟,连弟媳都想着谋算,那云家其他人怎么说?
族中公议,尽管云家老太爷会维护,可也是难以回天。
连着通奸的罪名,沉河几乎是唯一的结果。
他还不想死!
“至于烁儿,一会儿要请郎中来好好诊治一下。”云家老太爷饶有深意的看了云烁一眼。
眼见阳光下,云烁的脸色由青转白,再慢慢爬上一丝丝血色。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就是活人而不是僵尸。
云烁也向云家老太爷拱了拱手,腰和腿还硬着弯不下去。
“憨牛,你过来。云嬢嬢给你馒头吃,今天你想吃多少,嬢嬢就给你吃多少,直到你吃饱为止。”
云王氏眼看着几个仆妇想去抓张寡妇,却又碍于憨牛不敢动手。
立刻招呼憨牛过去,亲自带着憨牛进灵堂,指着供桌上的猪头,对着憨牛许愿!
憨牛看到硕大的猪头,还有白花花的馒头,立刻乐得见牙不见眼。
抱起猪头,对着拱嘴狠狠就是一口啃过去。
“憨牛!”
灵堂外面张寡妇的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憨牛就当唱歌。
被云大用肉棍棍捅的时候,老娘叫得比这惨烈多了。
看到憨牛对着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