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里。
云王氏的眼神开始犀利起来!
所有人的注意力此时都集中在云王氏身上,都在等着听她如何说话。
两只苍白毫无血色的手,一前一后的搭上了棺材板。躺在棺材里的少年郎猛的睁开了眼睛……
那眼神直勾勾的,满是黑眼仁一丝眼白不见。
“呼”一口浊气喷出,已经死去三天的少年直挺挺如僵尸般居然坐了起来。
灵堂里云王氏深吸一口气,平缓了一下心情站起身:“老太公,您老德高望重。
按理说,媳妇应该遵从您的意思。
可如今我儿尸骨未寒,族中就这样急吼吼的处置我家的地与铺面。
太急了点儿吧!吃相太难看了点儿吧,就算是为了云家的脸面,能不能等到我儿盖棺入土之后再提?
老太公,您这样处事将来如何服众?”云王氏不卑不亢。
她知道,这事情就算告到官府也打不赢官司。现在只能想办法拖延,拖延总比拒绝要容易得多。
“呃……!”云家老太公一时无语,布满老年斑的脸上全是尴尬。
当年在山上一时放纵,与侄媳苟且生下了云大这个蠢货。
这些年利用族长的权势,没少帮衬云大。
怎奈云大这个蠢货,除了好吃懒做之外还狂嫖滥赌,生生把自己的老娘媳妇气死。
不但祖宗留下的田产被他败光,甚至还欠下燕京城里贵人的赌债。
如若这两日不还,就会被贵人告官捉拿下狱。
不然,他也不会这样急吼吼的在出殡之前便想将此事定下来。
本想着趁云王氏神志惧悲,把事情搞定。谁料想这女人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自己下不来台。
“老三家的?你这是怎么跟太公说话呢?
太公也是为了你和小丫好,今后也有个人照顾。”云大站在旁边,拿出大哥的气势,大声呵斥着云王氏。
他老婆三年前就被他气死了,早就打上了这个能持家守寡弟媳的主意,只是一时没有机会下手。
现在趁着侄子溺亡,只要把家产弄到手,带着个拖油瓶的云王氏还不是得被他拿捏在手心里。
“这还有什么可说的,还不是守寡时间长了熬不住,外面有人了?
燕京城里都传遍了,她和那个王掌柜,名为姐弟,实为……呵呵!”
村头张寡妇两片薄嘴唇一张一合,语不惊人死不休!
自从云王氏撞破了她和云大的奸情,她就恨不得云王氏立刻死掉。
她这么一说,立时群情哗然。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云王氏,没想到平日里恪守妇道的云王氏居然是这么一个人。
“你……你们……!”云王氏气急,他们居然下作到拿自己哥哥作伐的地步。
就在云王氏气急,想要冲上去撕烂张寡妇那张嘴的时候。
所有人都愣住,眼神逐渐从惊骇变成了恐惧,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诈尸啦!”
所有人如同受了惊的马蜂一样四处乱窜,年迈的云家太公居然不用人搀扶也爆发出惊人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