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这张“脸”,沉默了半晌,似乎在极力寻找合适的词汇来形容此刻复杂的心情。
最终,她像是放弃了挣扎,从牙缝里,极其艰难地、带着一种混合了嫌弃、无奈和一丝荒谬感的语气,憋出了两个清晰无比的字:
“真丑。”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安静了。
连正在干嚎的蛋蛋,哭声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它那双浮雕眼睛,难以置信地、充满了受伤情绪地,瞪视着桦生。
一旁的笃云,终于忍不住,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叹息。
而阿兰,则默默地将视线移向了窗外那片被巨大树冠过滤后的晨光,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又迅速抿平。
新的一天,就在这样一场充满了视觉和精神冲击的“重逢”中,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