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拿下了。”灵溪轻声道，“比预想的快很多。”

    “是啊，快很多。”白薇语气有些复杂，她转过头，看着下方营地中忙碌而充满生气的人影。

    “明明只要齐心协力，劲往一处使，这祸患早该平定了，却因为各自的那点算计，那点私心，彼此掣肘，互相提防白白拖了这么多年，葬送了那么多前辈同道。”

    不说当初以自身修为为五州大陆与魔州设下结界而牺牲的二十二位渡劫大能。

    就连顾连城曾私下给她看过的那些尘封卷宗中。

    在过去漫长的拉锯战中，光是明确记载陨落的渡劫期大能，就有十二位之多。

    至于化神、炼虚、合体，乃至更多的低阶修士，更是难以计数。

    那些陨落的前辈中，未必没有惊才绝艳，本有希望窥得大道之人。

    “人心之私，有时比魔更甚。”灵溪沉默片刻，低声道。

    她经历了月巫族的覆灭，对这一点感悟更深。

    白薇没有再说话，只是望着远方。

    如今青州已靖，接下来，便是与炎州、西州两路大军汇合，集结万仙盟全部力量，对魔族残存的主力，进行最后的合围与清剿。

    快了。

    等彻底解决了此界魔患，积累了足够的功德与感悟，她便能安心追寻那通天之路了。

    仙界，大师兄，蛟蛟……再等等，真的就快好了。

    她轻轻握了握袖中的手，目光投向更遥远被魔气笼罩的另外两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