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咳嗽声。

    但白薇和灵溪的目光，都没有被这些吸引。

    她们径直看向巢穴最深处。

    那里，紧靠着粗糙的岩壁，果然安静地矗立着一块石碑。

    石碑约有一人高，通体呈现暗沉的灰色，表面布满风雨侵蚀般的痕迹，原本可能雕刻着精美繁复的花纹，如今大半已模糊不清。

    它静静地立在那里，与周围煞气弥漫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没有受到侵蚀。

    白雪率先跑了过去，绕着石碑转了一圈，鼻子轻轻嗅了嗅，肯定道：“没错，就是它，仙灵之气就是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不过……比上次弱了好多好多。”

    白薇和灵溪走到近前。

    确实，石碑上散发出的那缕仙灵之气，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时断时续，若非她们感应敏锐，几乎无法察觉。

    与上次那稳定而清晰的空间波动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白雪尝试着，抬起爪子，将一缕精纯的月华之力小心翼翼注入石碑之中。

    月华之力没入石碑，如石沉大海，没有激起半点涟漪，石碑毫无反应。

    灵溪站在石碑前，静静凝视着它。

    一种莫名熟悉感，缓缓在她心底苏醒。

    这石碑……她好像……很久很久以前，经常触摸它，倚靠它……

    她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握着白薇的手，缓缓走上前去。

    伸出双手，指尖微微颤抖着，轻轻抚上石碑冰冷粗糙的表面。

    触感传来，那股熟悉感更加强烈，心里也随之涌起了一阵悲伤与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