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裙一般晚上也会被扒下来。
周延安的眸子微微下垂,落在苏青黎的肩膀上。
女人的肩膀小巧,白皙的肩头上散落着女人的乌黑的头发。
肩膀上还搭着一根细细的小绳子,是她睡衣的吊带。
顺着锁骨和头发交缠,延伸进被子里。
周延安的眸色渐渐加深,可看到苏青黎愁眉苦脸的模样,还是压下心底的火气。
算了,今天先不折腾她了。
“怎么不开心?”
苏青黎愣了一会儿,才沉闷地“嗯”了一声。
“就是,感觉好像也没有那种大仇得报的爽快。”
她的母亲已经死了,虽然她已经重生了,但前世的的确确发生过,而不是她虚假的记忆。
哪怕让她现在想,都犹然清晰地记得苏金祥的皮带抽在身上的痛。
周延安的眸子暗了暗,他不知道要怎么安慰苏青黎,但是他觉得苏青黎现在很伤心,急需他的安抚。
想了想,他低下头,抬起女人的下巴,吻上去,舌头撬开她的唇缝,渐渐深入。
感受到越来越灼热的气息,还有自己身上越来越清晰的异样,周延安强忍住冲动,将人用力揉进怀里,沙哑的声音低沉而迷人。
“青黎,不要再想他了,想我。”
苏青黎脸蛋红彤彤的,喘着粗气,在周延安的胸膛上拧了一下,突然想起来,“打劫的那几个人,跑了的那个咱们还没抓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