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度。
掐了她的脸一下,“怎么,想变成寡妇,去好去找别的男人?”
脸上传来疼痛的触感,苏青黎反倒没生气,而是笑了起来。
会觉得疼,那就说明不是梦。
眼泪控制不住地从眼角哗哗地往下流。
她现在才明白,原来喜欢上一个人,就真的很难再轻易脱身。
哪怕之前嘴上再怎么说着离婚,可刚才一想到周延安死了,从此离开她的身边,她再也见不到这么一个人了,心脏就疼得喘不过气来。
她恨恨锤了周延安的胸膛一下,“你混蛋!”
随着男人一声闷哼,苏青黎被吓到了,急忙要去扯他胸口的衣服,
想起刚才婶子说的那些话,她着急忙慌地问道:“你伤哪了?”
刚才的小护士走过来,一脸打趣地看着她,“苏同志,原来你刚才哭得那么激动,是以为里面死了的那个是周团长呀?”
闻言,苏青黎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都上升了几度。
不过她倒是没反驳,而是问道:“同志,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护士解释道:“里面没就过来的人是跟周团长一起送过来的人,周团长只是轻伤,伤口在胸口,就是你刚才捶的地方。”
她眨眨眼,“苏同志你可要勤帮周团长换药,不然留疤手感就不好了。”
苏青黎几乎是瞬间就明白过来小护士的意思,脸一红,没好意思搭话。
不对......
苏青黎突然想起来,跟周延安一起送过来的不就是薛砚书么?
想到她孩子亲生父亲的真相还没查出来,薛砚书就死了,脸上顿时浮上慌张,“那薛砚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