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忙,李怀桑重重地点头。
他就是一个为了活命奔波的小人物,不知道怎么才能为国家做贡献,但也知道人要知道感恩,更何况这还本来就是苏青黎的药材。
苏青黎还怀着孕不方便搬东西,看着李怀桑瘦削的身影搬着比他人还要高的东西,苏青黎于心不忍,想了想,还是把周延安给叫了出来。
周延安一出现,李怀桑的神经都紧绷起来。
他凑到苏青黎身边,看到周延安的脸更冷了,一颗心脏哇凉哇凉的,小声问苏青黎,“苏同志,这是你男人呀?”
苏青黎点点头,“嗯”了一声。
“我丈夫。”
李怀桑早就心有猜测,毕竟那天看见这个男人对苏同志的态度就不一样。
不过苏同志这么温柔还喜欢笑的人,怎么找了个这么个冰块一样的丈夫,感觉随时好像要打人一样。
“还挺......”说着说着,看到周延安冷冰冰地看了他一眼,他吞了口口水,急忙改口,“跟苏同志你还挺般配的。”
紧接着,周延安的脸色肉眼可见地褪去几分冷意。
呦。
瞬间知道这位军官同志喜欢听什么话了。
搬得差不多的时候,沈院长带人来了。
看到药材的品质,一直夸个不停。
沈院长是个急性子,迫不及待地要带药材回去继续试验,搬完就走了。
趁周延安不在的时候,李怀桑偷摸将分好的钱塞给苏青黎,苏青黎接过来,大体估量了一下差不多,就往衣服里面一伸,把钱送进空间里,看得李怀桑一阵唏嘘。
“苏同志,你这口袋可真能装呀。”
苏青黎打着哈哈笑过去,送走李怀桑,目送着李怀桑离开,却在李怀桑身后看到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
那是......
苏青黎眯了眯眼,突然想起来。
那是薛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