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鬼县令(二)
,若是中了术法,尸首上或许会留有痕迹。”

    “阿琰说得对,明日可以先探探那两位仵作的口风,今夜我便先同岑一白去他之前住的屋里瞧瞧,他看到旧物或许会想起些什么。”

    “我同你一起去。”

    宋今琰上前,面上却挂上几分恰到好处的倦意,容岫觉察忙摇头拒绝。

    他这几日虽养回了些精气神,但容岫没敢忘从除夕捡到他到现在不到两个月,那一身伤定然还需修养一些时日才能好。

    “你带伤奔忙了一整天,得早些先休息。”

    他眼角微耷,“师姐,我好了。”

    “听话。”

    “好。”

    梅娘视线在二人间来回一扫,多打量了宋今琰几眼,才毫不客气地拎起地上的抽泣的魂儿随容岫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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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人静,一猫俩鬼径直推开了先县令的屋子。

    容岫入门嗅了嗅,确认自岑一白死后,这屋里还未有人进来过。

    屋里布置很简单,一张山水屏风隔开了里外,乍看去并无特别,只西北角那支撑主梁的粗柱稍显突兀。柱上凹凸不平,雕满了和整间房风格不符的富贵牡丹,还刷了厚厚一层红金相间的漆料。

    梅娘拎着岑一白绕柱赏了半天,更嫌弃了:“丑,真丑。”

    “冤啊!我来时就这样儿了,好像是三年前县衙重新修葺时刷上的。”

    岑一白喊冤,哼唧道:“前两任县令都有自己的宅子,不住县衙,我外地来的,又一穷二白,自修缮以来,只有我住过这间屋子。”

    话落,却听得房间另一头的容岫幽幽开口:“你说你一穷二白?”

    “呜呜,那可不嘛……”

    卖惨的话才到嘴边,岑一白看清枕头下的东西后,近乎本能地扑了过去,急忙将容岫翻找出来的东西压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