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百里有些忧虑地望着唐容锦平静的侧脸,道:“不如趁现在赌局未开,我们将她打晕带走如何?”
叶璟言闻言却好似望白痴一般睨他一眼,“咱俩加起来都未必打得过她!我看她将你打晕还差不多!”
“话又说回来,小夜平日作风沉稳,若是没有绝对的把握,她不会这般玩闹的将凌门作为赌注。”
他定定地凝着赌桌上的两人,道:“估计是心里又在憋着什么坏呢!”
南宫百里亦是在同一时刻反应过来,悬起的心瞬间落了下来,转而懒散地将手臂搭在了叶璟言的肩膀之上。
“那岂不是有好戏看喽!”
落先生亲自斟了杯茶,推至了唐容锦的面前,“想必凌少主对于此道应当接触不多,这第一轮我们便玩的简单些。”
唐容锦没什么意见,点了点头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那便继续用这玲珑棋局做章法。第一局我们小试牛刀,一人布局一人破局,赢一子便可取胜。”
“没问题,来吧!”
唐容锦一脸跃跃欲试地撸起了袖子,急不可耐之态尽显。
落先生隐晦地望了她一眼,在这一刻终于微微放松了身体,呈现后仰慵懒之态。
“既然凌少主如此急切,那便您先开始吧。”
“好。”
唐容锦闻言没有推脱,转而瞬间从自己的棋奁中抓出了一把棋子,蹙着眉开始捏子布局。
这叮铛的脆响并未持续多久,一声终止似的声响传来,最后一子被她重重砸落于棋盘之上。
守在一旁作为监场的老者见唐容锦动作已毕,瞬间迎上前来,开始详细记录起了整个棋局。
黑子所落之处杂乱无章,毫无道理可言。这玲珑棋局亦算是平日里极受众人欢迎的一种玩法,而如今可以轻易的从唐容锦所摆的棋局中看出————这人根本对此道一窍不通啊!
玲珑棋局可与围棋不同啊!这凌门少主竟也不了解清楚便敢应赌,这是太过自信托大,还是实在蠢笨?
这结果让所有人大失所望,南宫百里一激动,伸手狠狠掐住了叶璟言的手臂,直将他掐得龇牙咧嘴。
落先生垂眸望着面前分布散乱的玲珑子,眸中划过丝丝了然。
他抬手开始不急不缓地执棋破局,不过片刻便轻舒了口气,坐直了身体。
监场会意,上前来将棋盘上的所有尽数记录完全。
“黑子满盘皆输,落先生胜!”
在结果宣布的一瞬间,众人再也抑制不住惊呼起来,将这赌场的规矩抛于脑后。
他们竟然亲眼见证了那凌门的半壁家业易主?!
竟在如此轻易的情况下便易了主?!
落先生面上是掩不住的笑意,望着对面一脸黑沉的唐容锦道:“这第一轮还是我小胜些许,凌少主应当不会反悔吧?”
唐容锦脸上的怒意不似装的,“自然不会反悔!”
“好!凌少主果然是守信之人!”落先生罕见的有些雀跃起来,“这棋局瞬息万变,万万没有一局定输赢的例子。凌少主可要继续与我比试一盘?不要气馁,您还是有很大的机会可以将凌门与所有异宝一同赢回去的!”
唐容锦狠狠咬了咬牙,将一张黑色的晶卡拍在了桌上,“第二轮,若我输了,给你十万紫金币,加之轩辕帝国边陲的一座城池!”
十万紫金币?!还附加上了一座城?!
那可是实打实的城池啊!哪有这么玩的?!
赤牙几人没来的急阻拦,当即狠狠地闭了闭眼,平复着心中的悲凉。
他们倒不是不相信她,只是她豪迈得实在是令人害怕啊!而且小夜的演技实在太好,纵使是如此熟悉她的几人,也根本看不出有何端倪......
好似真的是一个气血上涌,不顾一切的赌徒!
他们真的有些拿不准这到底是真实的还是演的了!
“这凌门少主竟还有轩辕帝国城池的拥有权,看来这凌门势力远远不止我们所了解到的那些啊......”
“势力多又如何,今天恐怕全要被她败完了!凌门少主天赋奇高,却不想是个愚人啊!”
“唉,既然老天给了她那般绝世的天赋,终要用些什么作为抵消,总不能事事精通吧!”
“说的也是......”
落先生此时心中却是要笑开花了,便是嘴角都再也难以压住,却还是要尽力维持住他看上去尚且还算淡定的外表。
“凌少主果然豪爽,既然如此,那我自然不会让您吃亏!”他低头在储物戒指中找寻片刻,眼底极快地划过一抹迟疑,却终究还是将手中的东西亮于众人眼前。
又是一枚精致的令牌,只不过上面只有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