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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柳程叙是从小刺猬蜕变过来的,以前可扎人了。常如茵吃过她好几次白眼,那会她心疼好友,常跟好友说,这八成是个养不熟的。
常如茵:“那你和杨洁的事怎么办?”
苏芷落:“不急,我说了。现在还没想好,让她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可以找到更好的。”
常如茵:“昨天她找我,说问我和柳程叙关系好不好,想和她聊聊。”
苏芷落:“跟程叙没关系,是我不行。”
聊完天,常如茵发现柳程叙眼睛都要瞪穿了。
二楼商品区有打折毛衣,苏芷落都拿在柳程叙身上比。
柳程叙穿的还是苏芷落的旧毛衣,以前穷得厉害,柳程叙长得也快,苏芷落就把自己的扔给她,那会儿柳程叙穿着合适,现在短个袖子。
苏芷落:“短这么多也不说。”
“我大学又长了一两厘米才不合身的。”
苏芷落看她的个头,好像比她姐还高点,以后当个国际超模也合适。她心里会有自豪感,她把柳程叙养的可真好。
回到家,苏芷落给炉子换煤,柳程叙接了一壶新水放上去。
冬天生个炉子比买空调划算些。白天煨上一罐汤,慢慢炖煮,鲜香四溢;夜晚烧水沏茶,暖气氤氲。一整天屋里都有源源不断的热意。
苏芷落将热水提进浴室,倾入盆中。热气瞬间蒸腾弥漫,将狭小的空间笼罩得一片朦胧。她快速拉上门,暖湿的水汽把浴室填满,光着身子也不会冷。
柳程叙在阳台收衣服,一片冰凉落在她的手背上。天空中纷纷扬扬飘起了细雪,如同散落的羽毛。
“嫂子,下雪了,嫂子,你来看。”
苏芷落没回她,背对着她坐在沙发上,柳程叙跑进来,就瞧着苏芷落捂着自己的膝盖揉动。
柳程叙忙过来:“嫂子。怎么了?”
苏芷落皱眉,她揉着膝盖,痛感还在,她说:“受了寒。”
柳程叙蹲在她身边,“我看看,是不是风……”
“别,不准说。”苏芷落年纪轻轻,不想被说有风湿,“纯粹受了凉,有点后遗症,很快就好了。”
柳程叙问:“你怎么之前不说。”
苏芷落腿痛了好多天了,柳程叙在学校读书没回家没发现而已,苏芷落说:“也不是经常痛。”
柳程叙:“我去买点暖宝宝会好点。”
柳程叙立马起身要出门,苏芷落踩着拖鞋把人拽了回来,冷着脸说:“多晚了你还跑出去啊,行了,别折腾了。”
她也跟没听到似的,还是要出门,苏芷落:“你去厨房给我弄点热水。”
她们住郊区,有流氓地痞和赌博的懒鬼,她们楼里就有一家男人爱赌博,平时都绕着他家走。
柳程叙瓮声瓮气的说:“嫂子我不喜欢冬天了。”
苏芷落听笑了,“春天遇到倒春寒你这么说,夏天酷暑你也这么说,冬天你也这么说。”
“秋天没说。”
柳程叙一愣,抿紧嘴唇,柳程叙和苏芷落永远都不会喜欢秋天,这是她姐姐离开的季节。
柳程叙低头搓热自己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