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落温声说:“眼睛都红了。”
苏芷落细长的手指搭在她腿上淤青轻轻揉,“好点了吗?”
苏芷落眼睫垂着,眼下皮肤还泛着淡淡的粉,她认真的动着,将淤青之下的痛感推到顶峰。柳程叙缩着脚趾,没缓解,更难受了。
柳程叙颤声问:“你怎么还没睡。”
□*□
她视线又落在苏芷落长指上,细看,手指干干净净,可捏她小腿时,像是上了一层水光。嫂子用搅过春水的手指给她揉。柳程叙想把自己的手指覆盖上去。
苏芷落遮掩的很好,给她揉了两下收手去旁边的拿花,后背和臀对着柳程叙。
“花插进瓶子里,还是就这样?”
“底下有花泥。”
苏芷落把花抱进卧室,柳程叙跟着她一块进去,走路一瘸一拐。
苏芷落说:“你不去洗澡吗?”
“去。”
柳程叙在浴室里,她没动作,安静的等了会儿,厨房水声响起,苏芷落在厨房用力的搓手指,期间叹了口气。
柳程叙找不到头绳,拿起苏芷落的抓夹束起头发。热水冲刷着肩膀时,眼前又浮现出那个画面,嫂子潮湿的睫毛,还有绷紧的脚背。
晚上下雨了。
声音渐密,噼里啪啦敲打着窗檐。
阳台上堆的纸箱快要触到窗沿,被雨水浸出深褐色的水痕。
柳程叙躺在旁边嫂子旁边。
两个人都被外面的雨声困扰,片刻,苏芷落翻了个身,卷走了一些被子,到半夜,柳程叙冷,她侧过身,把手搭在苏芷落的腰上扯。
苏芷落没啃声,她那里麻麻的,刚刚开始吃了个甜头,还没有彻底缓解。
那种想要的欲望还是很泛滥。
柳程叙渴得厉害。一路跑回来没喝水,喉咙里像起了火。可比起生理上的干渴,心里那把火才真正烧得焦灼。
旁边苏芷落亦是无眠。
掩不下去尴尬将她包裹。
四五点的时候,柳程叙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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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就拿水喝。咕咚咕咚,特别急,苏芷落从床位下去,听着声儿耳朵不舒服,先出了卧室。
这个时候筒子楼的人都醒了,各家忙各家的小生意,声儿都跟着想,苏芷落开了灯去做早餐,敲了两个鸡蛋在碗里,筷子搅动蛋液,头隐隐作痛。
秋天冷,起了第一场雾,柳程叙要赶早去学校。
苏芷落送她,没跟着进地铁通道,柳程叙站在自动扶梯上,苏芷落就在她视线里迅速变成朦胧一片,雾气吹过来,她眼睛也变得湿润。
*
柳程叙回学校好几天没缓过来,成天心不在焉的。
那场雨一过,天气愈发的冷,下起了白霜。
在学校她多数和孟枕月一块吃饭,查宝妹有社团活动,狼吞虎咽后就挂着相机走了。
孟枕月敏锐的发现她这几天情绪不对,问她:“你怎么了,这几天怪怪的。”
柳程叙食不下咽,往嘴里送了块豆腐,味蕾品不出什么,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