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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魔之主的声音并不高,却充满了沉静与警觉:“他们是在请君入瓮。”
那道判断落定的瞬间,那些曾经以全力姿态向前推进的夜叉投影已经陷入了荒将阵线的层层叠压之中。
那些曾经以防御为主的荒将们在麒麟之光的加持之下以如同正在被编织的网般的姿态在那些夜叉投影的周围逐层收拢、压紧、锁死。
那两尊七境巅峰夜叉投影在虚空中猛然转向,试图以更高的爆发力撕开那道正在合围的阵线,可那些荒将们在麒麟之光的持续加持下以各自图腾之力相互连接成的整体如同一道正在被反复加固的城墙般,将那道冲击力如同正在被截断的河流般一层一层地分流、分散、消耗殆尽。
那些夜叉投影的全力一击,在荒将们的合围之下如同正在被投入磨盘的铁块般,不断地被磨去棱角、消耗重量、缩减厚度。
夜叉之主的面色在那一刻彻底沉了下去。
他望着那道正在以持续合围姿态锁住十一尊夜叉投影的荒将阵线,望着那两尊已经在狱魔投影阵线上被碾碎的两道光环残影,开口时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道如同正在被压实的铁板般的清晰与冷硬:“麒麟大阵——麒麟圣母——十二麒麟子——这套组合,才是他们真正留给天人投影的底牌。”
狱魔之主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那些正在以麒麟之光为支撑持续前压的荒将们身上,如同一道黑暗中收缩的星光般缓缓地收回了视线。
他们的声音在那一刻同时从喉咙深处升起:“试探结束了——该动真格的了。”
那道判断在两人心中同时落下,如同一面正在被推开的门扉般,将那些尚未动用的底牌重新推入了决策层的视野之中。
而那些正在麒麟之光加持下持续前压的荒将们,正在以持续合围的姿态逐层压缩着那些被困在阵线中的夜叉投影的移动空间。
战局的天平正在以不可阻挡的方式向荒族的方向持续倾斜。
可两族的目光已经不在那片正在被合围的战场上了。
他们的目光越过了那道正在持续收缩的包围圈,越过了那些正在以麒麟之光维持着阵线的荒将们,如同两道正在被拉直的探针般精准地落在了荒岛深处那道依旧紧闭的荒域屏障之上。
然后夜叉之主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既然麒麟大阵已经开启了——那就说明荒族能打的牌,已经出了大半了。”
他的目光在那一刻微微下沉,带着审视的目光落在了荒域屏障的方向:“该看看那道屏障后面,到底还藏着什么。”
狱魔之主没有说话,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道答复。
两族的底牌还没有全部翻开,而荒族的底牌,正在以越来越清晰的方式逐一铺展在他们的面前。
战场上方,那道以十二色麒麟之光为支撑的大阵依旧在持续运转着,而那些正在以荒将与麒麟子配合的荒族成员们,正在以持续而稳定的姿态将那十一尊夜叉投影与剩余六尊狱魔投影的移动空间逐层收缩、压紧、锁死。
可两族已经不再关注那片战场了。
他们的目光已经越过了那片正在持续收缩的包围圈,落在了荒域屏障的方向。
他们的底牌还没有翻开,而荒族的底牌已经出了一道又一道。
他们正在等待——等待荒域屏障的裂隙扩大,等待那道一直紧闭的门扉露出一道可以被切入的缝隙。
战场上方,麒麟之光依旧在持续运转着,可那道光芒照耀的方向,正在一点一点地向着荒岛的方向偏转。
夜叉之主的目光越过了那片正在被麒麟之光层层包裹的战场,目光如同拉直的光束般精准地落在了荒岛那道紧闭的荒域屏障之上。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声音,嘴角反复咀嚼着某道已经酝酿了太久的判断般在他的沉默中缓慢地完成着最后的确认。
在他身侧,狱魔之主的身形微微前倾,如同一面正在被压实的铁板般在虚空中调整了自己的重心,他的目光同样落在了荒域屏障的方向,以不带任何多余情绪的方式平静地注视着那道正在承受着持续压力的防御边界。
先前七天的对峙并非无意义的等待。
在两族星岛压境、以围而不攻的姿态与荒族周旋的这段沉默时光里,他们的部署从未停歇过。
那些看似以试探为主的接触战、那些以中坚力量为主的消耗战、那些以天人投影为主的压制战——每一层都是被刻意铺设的掩护,如同正在被逐层翻开却又始终没有露出底牌的书页般,让荒族的注意力不断地被牵引到正面战场的各个节点之上。
而真正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没有改变过。
那些被放逐出去又陆续回归的图腾者们确实超出了预期,他们的实力、他们的配合、他们以团队协作迎战天人之威的韧性,都足以让任何老牌种族重新评估这支新兴S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