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好东西,江蓁撑开伞,步行回家。
走到酒馆门口,看屋里还亮着灯光,江蓁犹豫了一下,迈步走了上去。
她知道At Will每周日店休,也许是国庆期间今天也照常营业了?
热乎的饭菜总比牛奶面包好,她走到屋檐下,收了伞,推开木门探身进屋。
和往常不同,酒馆大堂里空无一人。
她一边往里走,一边试探着朝里头喊:“有人吗?”
后厨响起动静,垂布被掀开,走出来一个穿着黑色无袖T恤戴着半截围裙的男人。
是邱老板。
江蓁朝他微微笑了一下,有些尴尬。
前脚义正言辞说完自己不是酒鬼,就又当着人家面喝醉了。
心中的小人默默捂住脸,打得可太疼了。
季恒秋先开口问她:“来吃饭?”
江蓁嗯了一声,张望了一下大堂,问他:“现在给做吗?”
季恒秋没立即回答,不露痕迹地上下扫了一眼眼前的人。
刚刚乍一看,他其实没认出这是江蓁。
穿着睡衣,头发随意地披散着。没化妆,和平时的差别倒也不大,但她皮肤白,整个人显得没什么气色,病恹恹的。
今天是不营业,下午程泽凯的朋友送来两大箱柿子,一箱分给员工们了,另一箱他今年想试试自己做柿饼。
晚上酒馆没人,正好给他一个人安静地捣腾。
季恒秋的视线落在她手里的塑料袋上,上面写着药店的名字。
“冰箱里就馄饨,给你下一碗,吃么?”
江蓁眼睛亮了亮,圆圆的像小狗一样,她扬起笑点点头:“吃!”
男人回了后厨,江蓁拉开吧台的椅子坐下。
兜里的牛奶被她拿出来,打开瓶盖小口小口喝着。
外头下雨降了温,也许是因为大堂空旷,灯光又昏暗,屋子里似乎更潮湿阴冷。
从前台和后厨连接的小窗口,江蓁看见男人忙碌的身影。
她跳下高脚凳,抱着牛奶瓶走到后厨。
也不说话,就靠在门边上看着。
后厨比外头暖和多了,江蓁一小步一小步往里面挪,也不打算走了。
锅里下着馄饨,中间那张大操作台上摆着一堆柿子,看来他刚刚一直就在忙活这个。
江蓁插着口袋看着看着,视线就从柿子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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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别的地方去了。
她穿着外套都嫌冷,男人却只穿着一件无袖T恤,露出的手臂线条匀称紧绷,肌肉不夸张,但看上去健壮有力。
江蓁默默挑了挑眉点着头,身材还挺不错的。
她不自觉地往前走了两步,带着好奇开口问:“这是在做什么呀?”
柿子被削了皮,保留叶柄,用绳子穿过打好结,一段能绑七八个,再放外头架子上挂起,晾晒月余,风干后密封保存,等凝结出一层糖霜就可食用了。
季恒秋现在做的步骤是串绳,熟练之后速度就快了,他利落又绑好一颗柿子,抬头回答她:“柿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