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眼带着笑意,越发潋滟:“不知。”
青芜提着的心,抱着丝希望落了地,就好像窗外玉兰花落在积雪堆里,被积雪掩盖,毫无生息。
充满生命力的少女似被霜雪欺过,蔫了下来。宋景言胸腔微微抽痛一下,细小又微不可查的疼让他脸上的笑顿了一瞬。
不过片刻,他手里悠闲地把玩着茶盏,脸上带着惯常的慵懒笑:“如符箓之事,臣或许有个办法。”
青芜眼眸中的失望顿时消失,灿若星辰的眼看着眼前人,姣好的脸满是期待。
宋景言回望神情专注的小姑娘,从她眼里看到信任与希望的小火苗。他收回目光,从袖子里拿出一块东西。
那是块明黄色符箓,上边符咒的痕迹非常新鲜,似不久前才画就。
即便不做对比,青芜也看的出来,宋景言这张符箓与她脖间戴着的是同款符箓——金光神咒。
青芜伸手就要取脖间戴着的破损符箓,才抬手,她的手就被另一只大手压住,她疑惑地看向宋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