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
天上圆月高挂,照着地面,月光与水光彼此映衬,不用提灯,也能看到眼前的路。
“有点可惜,本来是想来找你一起赏——阿嚏……雪。”林青芜有些遗憾地说道。
呵气成雾,她边说话,边又打了个喷嚏。
裴元安本站在她的右侧并排行走,见她打了个喷嚏,稍稍落后一步,才走到她的左侧,牵起她的左手,把她左手包在自己手心里。
但他的手一直以来都是冰冷状态,比林青芜现在的手好不到哪里去。
她有疑惑,却又不好意思明说,他的手其实更冰……
只是刹那间,裴元安的手突然却暖了起来。
林青芜惊讶地低头看了看,确实是裴元安的手,怎么就变暖了?
裴元安淡淡道:“用了点内力。”
……还能这么玩。
她没跟他客气,就那么被他牵着手。
一只手暖起来后,整个身子也稍微暖了点。
裴元安:“为什么一定要看初雪?”
“初雪有美好的象征,在初雪里许愿的话,愿望会特别的灵验。”林青芜笑着解释。
其实都是她瞎扯。
“是吗?”裴元安顿了顿,侧首看了她一眼,“刚巧在门里的时候许了个愿。”
林青芜惊讶了,“是什么?”
裴元安怎么会许愿呢?他怎么就会许愿呢?不像是这样的人啊……
“愿望成真后告诉你。”他说。
林青芜:“……”
感觉被骗了。
在昭阳宫门口的时候,还未等裴元安开口,林青芜自顾自地说:“我知道,回去就要涂药。”
“不过,我还是有些好奇啊,那如雷的鼾声是莫语吧?”
裴元安沉默着点了点头。
他微微蹙了蹙眉。
“他的鼾声那么大,不会吵着你休息吗?”林青芜关切地询问。
那鼾声真的能跟雷声媲美,她要是跟莫语一个院的,准保睡不着,太可怕了。
原来她关心的是自己。
裴元安冷静自持的脸上挂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无碍。”
青芜:“好吧,实在住不下去的话,我去换个人来照顾你。”
“好……”
他应了一声,随即松开一直牵着她的手。
林青芜扯了扯身上的披风,笑着说:“那我先回去了,下次我们在一起赏雪。”
裴元安微微蹙了下眉心,淡然道:“不要轻易许诺。”
我会一直记着。
她有些心虚地悄悄吐了下舌头,不敢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