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了还想咋样!
她本就有些心焦,又被那丫鬟翻了好几个白眼,气不打一处出。
数十下,那姑娘要是还不说话。
她就不管了,走人。
“十,九,八……”
林青芜心里默默数着,数到最后一个数,她抬脚想走。
“七公主撞了人就这么走了吗?”
嘲讽的声音传来,林青芜皱眉。
她侧首看着那姑娘的视线一沉。
好家伙,冤家路窄呀。
眼前这人是常常与林月华狼狈为奸的晋阳郡主——杨玉函。
小说里关于杨玉函描述不多,只有一次与林月华一起陷害小公主林兰宜,被抓个正着。
杨玉函往前走了一步,翘头鞋踩在糕点上,随即又很嫌弃的踢了踢脚。
林青芜视线从地上的糕点上收回。
她冷笑一声,“本宫已经道歉过了,晋阳郡主还想如何?”
搞等级压制,她也会!
谁怕谁?
杨玉函明显一愣,像是有点不可思议。
以前的小包子突然变成灌汤包,变得烫手了?
“七公主说笑了,我怎么敢呀?”
杨玉函嘴里说不敢,脸上却依旧带着嘲讽之意。
林青芜严厉的盯着她看,“本宫看你敢得很,尊卑都敢忘,还有什么不敢?”
“难不成,你还想去父皇面前自称我吗?”
“你!”杨玉函紧紧拽着帕子的手都在颤抖,“胡说八道!”
林青芜微微一笑,明艳动人。
她说:“晋阳郡主以下犯上,就罚跪半个时辰吧。”
杨玉函他爹是个无权无势的异姓王,也就靠着祖上余荫还有个爵位。其实啥也不是。
她自己也是常常跟在林月华身后,借林月华的光狐假虎威罢了。
林青芜就不信,她敢不跪。
气死她,她也得跪下。
果然,杨玉函气得冷眉横对,但依旧无可奈何地跪了下来。
看着地上的糕点,林青芜知道今日是去不成绛雪轩了,索性往边上一站,看热闹似的盯着杨玉函看。
这个杨玉函往日嚣张惯了,今日还想着拿捏她,做梦呢。
就是可惜了那些糕点,今日厨娘的手艺真的很棒,也不知道今后还能不能复刻出来。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林青芜看到一群人匆匆往这边赶,她定睛一瞧。
原来杨玉函的丫鬟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走搬救兵来了。
领头是林月华。
她一脸怒气匆匆。
想不到这两人倒是姐妹情深。
林青芜笑着看向林月华。
林月华挺胸叉腰,气势十足地吼道:“林青芜,你做什么?”
林青芜笑着反问她:“四姐姐觉得惩戒一个以下犯上的人有问题吗?”
“玉函她哪里以下犯上了,人人都知她最是温顺可人,一定是你血口喷人!”
“是吗?”
林青芜依旧面带微笑,她看向几步远之外的值守侍卫说:“想不到晋阳郡主还有两副面孔,刚刚她如何以下犯上,可不止我一个人听到。”
“但是她在四姐姐面前倒是温柔闺秀,真想不到。”
林青芜这句话不仅是说杨玉函,更是骂林月华蠢蛋识人不清。
林月华就是再傻也听了出来。
她气得涨红了脸,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再一次吃瘪,林月华越想来气,脑子里全是林青芜叫嚣又嘲讽的话。
愤怒使人失去理智,她高高扬起自己的手,一掌就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