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囊里的香料吸满了水,正一点一点往下沉。
林青芜:“……”
“那、不然,我赔你一个?”
往日的伶牙俐齿在看到这张脸下,完全发挥不了作用。
“公主亲手绣一个,那臣定恭敬不如从命!”
“宋景言,你别得寸进尺……”
只说了赔一个,又没有说要自己亲手做的。
她撇嘴,很是不满。
宋景言眨了下眼,无辜又夸张地说:“那是臣贴身带了十年,最爱的香囊……”
“好了,你闭嘴!绣就绣。”
宋景言拱手作揖:“那臣从梧州回来,会有一个新的香囊?”
“会的,会的。你好啰嗦……”
她有点想上去捂住他的嘴,让他不要再说话。
微澜湖面上的香囊彻底沉入湖底,她头也不回地问:“你去梧州大概要多久回来呀?”
“顺利的话,三月左右。不顺利那就四月也够。”
“那岂不是要到过年那会儿?”
“是。”
他两步走到湖边,手撑在湖边汉白玉石柱上,笑容不羁:“公主是见不到臣,会觉得遗憾?”
像是被抓到尾巴一般,刚平静下来的心又快跳了几下。
“哈哈……”她侧首看向他,皮笑肉不笑地说:“右相还挺自恋,阿嚏——”
秋天的夜已有些寒凉,她下午出门去绛雪轩的时候穿得薄。
一阵风吹过,直接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眼角余光看到宋景言姿态慵懒地在脱他那件朱红色外袍?
“公主披上?要得了风寒,臣的香囊可能不能如期完工。”
“你!”
手里抱着带有他温度的外袍,她刚有那么一丢丢感动,听见那话,瞬间什么心情都没了。
只是望进他盛满星光的桃花眼里,心上还是涌起一丝暖意。
她披上外袍,头也不回地走了。
还在原地的宋景言笑弯了眉眼:“那臣先谢过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