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先生的事,不可妄言。”文柏厉声打断他。
青松憋憋嘴,心里想着,这人真是个榆木脑袋,没意思。
侯府的马车一路疾驰,很快回到唐家的京郊别院。
唐云歌掀开车帘,道:“快,把人抬去房里,要轻些。”
管家看到大小姐这架势,连忙上前躬身行礼:“姑娘,一切都按您的吩咐备妥了,大夫在房里候着。”
“好,让人小心伺候。”唐云歌快步走下马车。
陆昭被人安置在柔软的云锦上,屋里暖融融的,他闭着眼睛,听到有一道温和的声音在他耳边说,“忍一忍,很快就好。”
这道声音极轻柔,像羽毛般拂过耳畔,还带着阵阵海棠花香。
陆昭虽然双目紧闭,但那颗紧绷的心洞察着周遭的一切,连烛火燃烧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等大夫处理完他的伤口,屋子恢复安静,淡淡的海棠花香也随之离去。
陆昭睁开眼睛,看着屋里的陈设,心中疑惑更甚。
回想起一路上的线索,即使不放过少女的一丝破绽,他脑海里也只浮现起她焦急关切的模样。
她为什么要救我?
她究竟有什么图谋?
更令他奇怪的是,他明明用力保持清醒,紧绷的心却渐渐柔软下来,久违的睡意像潮水般向他袭来,他竟沉沉地睡去。
骤雨忽至,砸在破庙的石窗上,噼啪作响,风从漏缝的窗户灌进来,烛火被吹得剧烈摇晃,墙上的树影也跟着乱晃。
陆昭发现自己竟来到破庙,向墙角走去,而他的手,突然不受控地扣住了那抹月白身影的手腕。
“别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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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落下的瞬间,陆昭全然愣住了,他的声音竟然完全不受他的意志支配。
他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嫩白腕骨在发抖,他想松手,手指却收得更紧。
女子垂着的青丝扫过陆昭的手背,痒得他指尖发麻。
他想后退,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抬手,指尖勾住女子的下巴,强硬地逼她抬头。
一层薄雾挡在眼前,他只能看见她发髻上的白玉雕发簪,和她微微颤抖的唇。
她的皮肤一样莹白如玉,像白玉发簪发出的淡淡光泽,她的唇瓣看起来很软,泛着浅粉,像他曾在江南见过的蜜桃,让人想咬一口,看会不会溢出甜汁。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惊出一身冷汗,想掐断这荒唐的联想,可视线却黏在唇上,挪不开半分。
“松手,”女子有些气恼,“有许多护卫守在外面呢。”
陆昭松开她的腕骨,大手扶着她的后脑,把玩似地摩挲着那只精美的白玉簪。
“这些人是谁带来的,嗯?”
陆昭在心底喊着,“冷静,别这样!”嘴唇却已经不受控地压了上去。没有温柔的铺垫,只有急切的掠夺,唇齿间的触感真实得可怕。
女子被他吻得闷哼一声,想往挣脱,腰却被他牢牢扣住,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连呼吸都变得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