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盈满敲了敲陈潇潇的工位桌面,是打破平静的第一枪。
“陈顾问,现在忙吗?”
“不忙。”陈潇潇从电脑前抬头。
“那好,来我办公室一趟。”
陈潇潇闻言,认命起身,成了大步流星的阮盈满的身后尾巴。
路过刚坐下的万浅,陈潇潇眼神从阮盈满落到万浅身上,重重一点,意思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先给我点提示。
万浅耸肩,表示爱莫能助,想了下,她拿出手机拉出和陈潇潇的聊天记录,示意会在上面给她提示。
陈潇潇那叫一个感动啊,点头的频率都快了几分。
阮盈满快步走到办公室门口,都不用回头就知道身后窸窸窣窣地在干嘛,她扭头,声线冷酷那叫一个不怒自威:“怎么,非要挑这个时候聊?”
“哪能呢!”陈潇潇一个激灵,赶快追上去。
万浅一副被抓包的尴尬表情,将办公椅往回转了180°,努力蜷缩身影,祈求阮盈满在关上办公室前,不要把自己叫进去啊!
手指才敲下“康鑫姜鸣”四个大字,万浅正准备发送消息。身后好平静,她正打算彻底卸下一口气,可下一秒,那口气就被一句喊话提到了嘴边。
阮盈满屈指叩了口叩玻璃门,说:“算了,万浅,你也一起来。”
万浅直挺身姿瞬间萎/靡,扯动嘴角,她头疼,好吧好吧,我来了。
果不其然,是姜鸣那几句嘲讽,彻底把阮盈满惹毛了。
但阮盈满冷静的态度,也不像是被惹到的模样。
三人面对面聊,阮盈满先是询问了下华科case的近况和进度,最后问:“所以这段时间你们有遇到什么卡点,或者棘手的候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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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伦还在门口张望,下一秒,办公室门终于打开了。
他两眼一弯,笑嘻嘻地瞅过去,很是幸灾乐祸:“你俩怎么被训了这么久,有望打破上次阮顾问和杜总在会议室吵架3个小时的时常记录啊。”
结果没人回应。
他停下手里的活张望过去,待看清出来的人,张伦瞬间紧张到汗毛竖立,右眼睑的下方肌肉甚至突突地痉挛了下,火速滑跪:“阮……阮顾问,玩笑哈,玩笑而已……我认错!”
没想到阮盈满根本不带理他的,甚至等不及办公室大门的感应装置,她按下自动开关夺门而出,到了最后竟朝电梯小跑起来。
外面好一阵高跟落在瓷砖地面犀利的不间断的啪嗒声。
可以想象到阮盈满膝盖处大衣衣角翻飞,翻涌起阵阵焦灼的小旋风。
独留下张伦在风中凌乱,他张皇地看向从办公室走出来的陈潇潇和万浅,语无伦次道:“咋,咋回事啊?”
“好像是,上次被收养的小猫生病了,阮顾问现在去宠物医院看它。”
“叫什么来着?”
几人无言。
对视后,不确定说:“……包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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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仍有轮胎尖锐摩擦地面的刺耳声,惊魂未定地从主驾驶座走下,阮盈满脚步虚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还能将一辆旧车开得如此风驰电掣。
算了,管不了这么多了。
将车停好在路边,阮盈满抬眸,看了眼三层楼高的装修温馨的建筑,确认门店招牌,旋即步履匆匆地走进了这家位于市中心的高端宠物医院。
推开密封性极好的大门,扑鼻而来的是消毒水和猫猫狗狗混杂在一起的味道,然而暖气又开得充足,简直难以形容。
出门时来不及做好保暖工作,才被冷风侵袭过的脑袋顷刻冷热交接,阮盈满被这股味道攻击到了。
前额叶连带脑门两侧太阳穴的稍上方突突地传来阵阵刺痛,阮盈满停顿片刻,强撑着发麻无力如灌了铅的小腿来到前台,瓮声瓮气问道:“请问,刚刚是有只奶牛小猫来送诊了吗?”
“稍等。”前台小姐姐在键盘上敲打,问,“小猫叫什么呢?”
阮盈满回答得简短飞速:“月牙。”
“哦。”前台小姐姐从善如流地肯定道,“那只两个多月的奶牛猫猫是吧?”
旁边坐着的人闻言,从上衣口袋掏出一根红笔,了然地扯来来访记录,“就是主人贼拉帅的那……”
阮盈满:?
话未说完,意识到八卦的时机不对,那人止住微张的嘴,干巴巴地尴尬一笑,“猫猫就在二楼,你和我来吧。”
阮盈满点头,跟上。
踩上旋转楼梯,阮盈满头痛得更厉害了,以至于她扶着墙面色苍白如雪,整个人怏怏的不是很好看。
那人还以为是猫猫生着病的焦心情况下,家属不喜欢她们不合时宜的八卦,便轻声:“您是月牙的妈妈吧。小猫没事,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