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沧桑的魂者,正是白天卖酒的神秘老人。
“年轻人,劳思伤神,气结于心脉,小心大道有损啊。”孤星云仰头把顾余生白天给的一坛桃花酿喝得干干净净,“酒不错,还有吗?”
顾余生从袖里掏出一瓶递过去:“烧刀子,很辣烈的。”
“能有多烈?”孤星云打开酒瓶,咕咕咕灌了一口,立即被辣出老猴挠腮的模样,偏偏不放下酒瓶,越喝越上头,直至发出嗷嗷嗷的声音,“好酒,好酒啊。”
顾余生打量着侧边因酒而癫狂之人,对方处于某种神秘状态,非魂非身,介于虚与现实之间,既感知不到对方的气息流动,也感知不到对方灵魂的波动,更感知不到对方生命的气息。
“白天我若不走神,恐怕无缘见到前辈吧?”
“不是走神,是因为酒,你我才有缘分呐。”孤星云又品一口酒,目光落在顾余生腰间剑上,“你的酒不错,剑差点意思。”
“嗯?”顾余生顿时来了精神,“前辈懂剑?”
“略懂,略懂啊……嗝儿……”孤星云把一只手伸到顾余生面前,“介意给我瞧瞧吗?”
顾余生解下腰间木剑,将其递了过去。
“这剑不错,”孤星云双眼迷离,“另外两把也不错,不过可惜……可惜啊……你的三把剑,都被命运摧折过,在我看来,算不得真正的剑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