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守,手里只有这几本话本子,都快翻烂了也没有头绪。
江淮舟手里到可能有更多信息,可自己也没有理由找他打听。
顾箬清拿着话本苦苦思索,刚吃完饭睡意正浓,不知不觉间眼皮就合上了。
哗——
“呀!”睡着后顾箬清支撑不住倒向桌面,正好打翻旁边的茶杯。
茶水迅速打湿话本,顾箬清手忙脚乱地擦拭水渍。
外面一个丫头刚好路过,听到动静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急忙跑进来,看到只是水洒了便松口气,侯爷离家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照顾好夫人的。
她拿出手巾帮忙擦话本上的水,看到顾箬清心疼又自责的眼神,开口安慰:“夫人不要担心,这种特制纸晾干就恢复原样了,不会烂掉的。”
顾箬清听到后擦拭的动作一顿,立马反问:“什么?特制纸?你认识这纸吗?”
说书人衣服破破烂烂,能用得起特制纸?
那丫头看顾箬清那么大反应,急忙俯身回答:“是的夫人,平常人用的纸均为稻草所制,遇水就散了,但我老家那边有个造纸坊造的纸韧性十足,遇水也不会烂,很出名的。”
“你老家在哪里?”
“锦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