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江淮舟过来,顾箬清转身朝他一笑:“侯爷洗好了?”
江淮舟刚要回答,暼到她潮湿的头发,不由得眉头一皱,再开口答案变成了关心:“怎么不再擦一擦?”
边说边边拿起旁边布巾,轻轻擦拭她的头发。
只提枪杀敌的江侯爷此时在给人擦头发,还生怕收不住力气把人弄痛,时不时问道:“有弄痛你吗?”
顾箬清摇头,心里满意的不行,这不是会待人好嘛。
“明日我们二人是不是要进宫谢恩?”顾箬清享受间还不忘安排明天的事情。
“是的,听说贵妃娘娘给你送去两个嬷嬷教你礼仪,你就以平常心对待不必紧张。”
“我当然不紧张,就是……”
顾箬清话说到一半没有了下文,江淮舟追问。
“我这头发都被你擦出火星子了,成亲之礼我们是不是还剩最后一步没有做完?”顾箬清边说边牵上江淮舟不停给她擦头发的手。
镜子里,江淮舟擦头发的手一顿,耳根又逐渐红了。
顾箬清慢慢从椅子上站起,转身将双手环在江淮舟脖子,把自己挂在江淮舟身上。
江淮舟又怎能不懂她的意思,手忙脚乱间双手扶着顾箬清的腰,两人跌跌撞撞跌到床上。
一时间房内只剩呼吸声和衣服摩擦声。
……
房内红烛一夜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