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自然分得清。今日计划我定向少主传达,有劳李大人了。”
李阑离开椅子,开口道:“今日你们就先回去罢,告诉你们少主一切按计划行事,勿再多生事端。”
李阑将两人送至门口,看着两人隐于夜色。
李阑关上房门,站在书架旁。
“顾箬清……”
江淮舟那边难插眼线,顾景这边倒是轻松许多,听到眼线告知江淮舟在顾府遇刺时,李阑就猜到是那羸人生的事。
比起此事,更让他震惊的是顾景的女儿竟然为江淮舟挡住暗器,听下人来报,顾箬清几乎是舍命相救的,反应极为迅速。
区区一位闺阁小姐,胆子倒挺大。
不过正是因此李阑才想出让江顾两家结亲,有机会让他一石二鸟,再不济也能保证其他势力对两家已经有所忌惮。
桌上的茶已经凉透,李阑毫不在意,凉茶入喉,又使他清醒几分,他转身走向书案,铺开一张新的信纸,提笔蘸墨,开始写信。
写毕,李阑将信认真封好,唤来另一名心腹。
“老规矩,依旧放在宫南门的石墩下面。”
心腹领命离开。
窗外夜色朦胧,李阑静坐思考渐渐生出一丝疲惫,抬手揉一揉眉心,确认所有事情均已安顿好,才回到卧房安心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