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可称英雄豪杰。”陈雍顿了一下继续说:“朕是真心感激他们,同时也觉得愧对他们一家。”
顾景不明所以,虽说二人文武各操一边,但江淮舟常年在外驻守,两人并未有政见不合,只好做洗耳恭听之势。
“江家夫妇为国捐躯后朕将其幼子抚养成人,并让淮舟继承其父爵位。近日我一直心神不宁,频繁梦到江老将军。”
顾景一阵心慌。
“淮舟丧父丧母时才六岁,转眼间已年过二十四。”
“江老将军知道您把江公子养那么大,定是托梦感谢您呢。”
陈雍听他的话没什么反应,手里依旧不停地写着什么。
“淮舟不久前刚立大功,过些天又是他父母忌日,过几天回京要给他大办一场。”
“听闻令爱近日感染风寒,可好了些?”陈雍话锋一转,开始关心起自己女儿。
“谢皇上关心,已经好转。”
“淮舟所在之地良药不少,等他回来我让他带些去登门拜访。”
顾景听到后连忙跪谢。
随后陈雍露出疲倦姿态,向顾景摆手:“今日就到这里吧顾爱卿,朕有些乏了。”
顾景连忙跪拜随后退下。
回府时顾景一脸凝重。
皇上这样子像是在撮合江顾两家,据他所知江淮舟与当朝丞相李阑有些摩擦,若皇上把江淮舟往自己这边靠,恐怕会引起李阑忌惮。
顾景坐在餐桌前一脸沉思的模样,搞得下人都不知道该不该进来收拾碗筷,片刻后他才回神起身前往书房处理公务。
顾箬清午时吃得撑,出来遛弯顺便熟悉环境,不知不觉竟走到顾景书房。
站在顾景书房门前思考片刻后,顾箬清决定进去打探一些情况。
“爹爹!”顾箬清扒着门框朝屋内的顾景喊道。
顾箬清进屋后坐到一旁看顾景整理桌上杂物,偶尔闲聊几句。
“爹爹,皇上召您进宫有什么事呀。”
顾景就这一个女儿,不想让她在权力算计中摸爬滚打,只求她能平安幸福,于是敷衍道:“倒也没有什么大事。
顾箬清看他不想和自己聊此话题,也没再多问。
晌午刚过,阵阵微风袭来吹的帘子微微晃动,院里的鸟儿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眼前的一切显得格外美好,美好的让顾箬清以为这是一场梦,便不由得生出一丝困意。
顾景望向昏昏欲睡的顾箬清,不禁露出宠溺般的笑容。
眼看着顾箬清摇头晃脑就要磕在椅子上了,顾景开口把她叫醒:“你是否记得江淮舟?”
听到江淮舟顾箬清瞬间清醒,又克制自己不要表现得太过异常:“当然知道呀,大陈的功臣谁人不知?不过江将军常年在外,又常戴面具示人,似乎还未见过他的真实面貌呢。”
顾景点点头继续写字。
顾箬清看他没想继续说下去,又忍不住追问道:“江将军怎么了呀?”
“倒也没什么,皇上说近日他会回宫受赏,且会来府上拜访。”
说罢又安排:“如果你没什么事当天就在自己房中不要出来的好。他刚下战场一身杀气,你现在身子骨弱,别冲到了你。”
原来是江淮舟最早出场的剧情,这时两人还没交集,回京受赏之后没过几天他便又前往北境。
但不知自己的加入会不会让原剧情方向受到大变动,得找个机会提前产生交集才行。
能打听到江淮舟已经是意外之喜了,她不再过多打探。
又撑了一会儿顾箬清实在撑不下去了,从顾景书房出来后迷迷糊糊回到自己房中又睡一场,又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制造机会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