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突然脱下衣服?”
河洛斯面红耳赤,虽然都是男性,但是突然看到同性的躯体,视觉冲击力太强,还是令他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
路西菲尔像是对他的反应感到有趣,“你觉得感到羞耻?”
“不,只是,有点惊讶……而已。”
河洛斯艰难的回答。
但接下来他便看到——
路西菲尔的掌心凝聚出一把尖锐的匕首,他把玩匕首,以一种十分淡然的表情插入胸膛的心脏位置,霎时间,鲜红的血水争先恐后涌出,滴入到浴池内。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像是感觉不到疼痛般,如同一把勺子插入甜点里面那般轻描淡写,还搅了一会儿。
于是更多圆滚的血珠从那被撕开的血红伤口中滴落。
“进去吧。”
做完这一切,他对河洛斯说道。
原本清澈的池水变成淡红色,清雅的香味混合着血液的鲜甜,刺激着河洛斯的感官。
他神色难免有些恍惚:“你,你为什么要……”
路西菲尔站在不远处,闻言竟是笑了下:“我说过,我欣赏勇敢努力的天使,而这,是对你的赏赐。”
最后一句吐出,河洛斯恍惚看到一个傲慢的暴君影像凝聚在路西菲尔背后。
他的身体突然颤动了下,低下头:“我知道了……”
他艰难地走到另一旁脱衣,穿上浴袍,一步步踏入滚热的浴池内。
周身被池水包裹刹那,他突然瞪大湛蓝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