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楚云清楚她是个聪明人,但是一个小孩会这么察言观色?很明显她刚刚想说的不是这个,不过也省的让她扯谎了。
她拉了张凳子坐下来,“我了解的并不多。”
这句话不是谎言,她算活的久了,但成日的与怪物和异常天气相伴,每天都在逃命的途中哪里能具体分析这种奇怪的能力从何而来。
“我要怎么用它?”秦枝的手在空中晃了晃,可是什么都没发生。
“我觉得,异能更像是另一个肢体或者器官,靠你大脑操纵。”安楚云从秦枝脑袋上拔下一根头发,见她微微皱眉的样子笑了下,“我现在想,这根头发应该很适合变成一根极细的针。”
黑色的头发从原来软趴趴的样子从她指尖开始,像是有生命一样“站”起来,安楚云用它敲了敲桌面发出“叩叩”的声音。
“不过你不能太过仔细去想,你会仔细思考你怎么走路吗?”安楚云问道,“左脚先走还是右脚先走,先用脚尖着地还是脚跟着地...想这么多只会变得不会走路,你在楼梯间的时候绊倒了那只丧尸,你在想什么?”
“别让它靠近我们。”秦枝仔细回忆了一下。
安楚云点点头,“不要靠近,也就是推开,打倒或者杀死,你需要想的就是这些,符合你异能的启动词。就好像眼睛是睁开,闭上,而手指的作用却不是这些。只不过不是相似的异能,它们之间的共通很小。但就像最开始婴儿学走路一样,你迟早会站起来,会走会跑。”
秦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很快她又问道:“我刚刚为什么会晕倒,你当时说异能会有副作用,是和这个有关系吗?”
“没错,毕竟算是重新装上去的器官,总会有排异反应。说简单点,长久没锻炼的人一上来就跑个一两公里肯定是撑不住的。”安楚云拿着那根头发变得细针,将它扎进桌子里,“有的人会非常饥饿,有的人会情绪低落,还有的人会和你一样几乎是昏迷。不断使用锻炼异能,这样的副作用就会减少。”
在不久之后,不少人靠着自己的异能日子过得还说得过去,这也算是一种新的希望吧。
秦枝指了指乐时景,“那能看出他的异能是什么吗?”
安楚云看了看,在两个小孩期待的目光中抛出一句,“不知道,我又不是神仙。”
她抬手看了看手表,“再给你们五分钟,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秦枝看了看乐时景,但他也转过脸来看她。安楚云这么一说就显得这五分钟很宝贵,但还能问什么,他们对这个将要破败的世界一无所知,五分钟没法解答所有问题。
两个人脑子里一片空白,最后秦枝突然想起来一桩事,“你知道金枝苑怎么去吗?”
“金枝苑?”安楚云愣了下,她还以为秦枝会问什么和异能或者和以后有关系的事情。
秦枝指了指乐时景,“他家住在那里,我们准备去那边找他爸妈。”
“小区?”安楚云看着两个人都期盼地看着她,“我们市吗?”
乐时景点头。
安楚云想不起来,“我回去问一下他们,明天去天台指给你们看。”
她说完这句话就抬腿走了,秦枝两人就这么默默看着安楚云离开。
乐时景戳了下秦枝,“我饿了。”
他发烧烧了许久,现在正是又渴又饿。
安楚云走的时候带走了手电筒,现在屋子里黑的像钻地洞里去了。
秦枝摸着走到桌边上,她自己也一整天没吃东西,她拿了两个面包还有一瓶水过来。
刚刚安楚云在,乐时景不敢多问,现在只有秦枝一个人就活跃起来,“你把我书包带上来了啊。”
秦枝点头,想到他看不见嚼了两口把面包咽下去后说:“是啊,我和他们一起去负一楼给你带上来的。”
包是他爸妈给他买的,对现在的他来讲也是一种思念,最初因为逃命掉下去了也就不在意现在居然被拿上来了。
他知道负一楼很危险,秦枝一定费了不少功夫。
“你好厉害啊!”乐时景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小小声地求她,“可以拿过来吗?”
秦枝刚刚下去过一下,本就冷飕飕的天气又要她下去,本想说句“小少爷”什么的调侃下,但一想他刚刚生病醒过来就没开口。
她刚刚准备从床上下去,抹黑伸手的时候感觉自己摸到书包肩带了,往前一探居然真的是个书包,关键是自己还没下床。
秦枝愣了下,她往后缩了缩。
乐时景被她后退的身子推了下,“怎么了?”
秦枝僵硬地转动脑袋,“有,有鬼。”
和秦枝不一样,乐时景没那么怕鬼,再说了,这丧尸都有了鬼还算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