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磨蹭到祭祀队伍中,殷池誉已经站在前面好一会儿了。
殷池誉身着衮冕服,脊背挺的笔直,毫无情绪的睥睨着他们。
宁冉阳不住咋舌,要是换了他,别说站这么久了,两分钟他就得举手报告教官。
又等了三分钟,队伍龟速前进起来。
没走两步,宁冉阳就被别人踩了衣摆,宁冉阳伸手去拽,又不小心踩了别人的。
三个人你踩我,我踩你,像串糖葫芦一样一直串到了祭坛旁。
另一边,殷池誉严肃望天,心情沉重。
太阳高悬空中,是难得的大晴天。
前几年,钦天监都会选阴天,尽管最后也没求来雨,宁冉阳却是给他选了这么一个好日子,也不知是不是在戏耍他。
但愿宁冉阳是真心对他。
—
众大臣就位后,只需等到吉时,祭祀便正式开始。
按照规矩,是需要一位大臣站在皇帝下首,待他登上祭坛,跟着一起行三跪九叩之礼。
但那位置却空下来了。
殷池誉冷淡的瞥了眼小贵子。
小贵子会意,低声喊:“宁侍郎,上前来!”
宁冉阳正拍着被踩脏的衣摆呢,听见有人叫自己,抬头却看不见人,以为是幻听,又低下了头,继续拍。
小贵子:......
殷池誉习以为常,他看着底下专心开小差的宁冉阳,淡然开口:“宁卿,上前来。”
宁冉阳:“?”
半晌,他想起来,自己是被围观磕头的那个鸡。
宁冉阳从队伍中飘出来,衣摆太长,他只好双手拎起来,迈着小碎步跑向殷池誉。
担心摔倒出丑,宁冉阳还一边数着拍子,一边迈步。
【一二一,一二一。】
殷池誉:......
怎么有一种练兵既视感?
宁冉阳气喘吁吁冲过来,双手搭在一起,颇显乖巧:“陛下,臣来了。”
殷池誉收回视线,“嗯”了声。
宁冉阳,还算听话。
—
吉时到,礼官宣读完祭文后,祭祀正式开始。
在百官的注视下,殷池誉拾级而上,步伐稳健地走向祭坛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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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冉阳则站在祭坛下,仰头,看着天空中的太阳。
他不确定的问系统:【真能下雨吗?】
系统:【应该?或许?可能?】
宁冉阳:。
【要是不下雨,小皇帝不能真拿我下火锅吧?】
【古代应该只有清汤锅吧,那岂不是等于给我洗了一个烫水澡?】
【生烫猪毛?】
祭坛上,殷池誉崴了一下。
后方立即传来声音:“陛下被神打了!”
宁冉阳翻了个白眼。
【真没文化,那是被神爱抚了!】
殷池誉又崴了一下。
宁冉阳:【左右各一下,对称了。】
殷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