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殷池誉发觉不对。
他的衣摆何时这么沉了?
扭过头,就见方才紧跟在自己身后的宁冉阳不见了踪影,反倒是他的衣摆下,鼓起了一个小包。
小包下还有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殷池誉只用了零秒就猜出是谁。
“宁卿,朕的衣摆上可没有烤鸭。”
小包仍没有回应。
就连扰得殷池誉头疼的心声,也不见了。
殷池誉拧眉。
难道真的给人吓坏了?
可他还什么都没做啊??!!!
殷池誉抬手去掀衣摆,玄色布料揭开,露出蹲在地上的宁冉阳。
和殷池誉想象中不同,宁冉阳非但没有哭,还笑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殷池誉顺着宁冉阳的目光,看向他指尖那纤细的金线。
耳边响起雷鸣:【金子,啊啊啊啊,真是金子!!!】
殷池誉:......
—
宁冉阳正想将自己从殷池誉衣摆上扯出的金线收进钱袋子里,莫名感觉脑袋热热的。
就好像是太阳长在了他的脑袋上。
宁冉阳仰头,和殷池誉对视上。
空气凝滞。
三秒后,宁冉阳若无其事低头,拍了拍殷池誉的衣摆:“陛下以后还是不要来这种地方了,衣摆都脏了。”
殷池誉:...#*%¥
宁冉阳:怎么好像听见电报声了?
宁冉阳满脸无辜,殷池誉深呼吸又呼出去,反复两次,才开口:“宁卿,上前看看吧。”
宁冉阳:“哦哦哦。”
他把薅来的金线揣进袖口,双手后背走到最前面。
先前离得远,只模糊看见五个轮廓,这会儿离得近了,宁冉阳那股害怕劲上来了,脸色煞白。
那五具人体的脸上都蒙着黑布,宁冉阳把他们想象成猪肉,勉强没吐出来。
殷池誉站在宁冉阳后面,观察着他的神色。
只见宁冉阳面色平静,丝毫不受环境影响,甚至颇显游刃有余,连心声都收敛起来。
殷池誉心一沉。
果然,宁冉阳不可小觑。
然而,在殷池誉看不到的地方,宁冉阳牙都快咬碎了。
他害怕到连思考都没有了,大脑空白一片,别说心声了,他感觉自己好像快尿裤子了。
约莫过了半刻钟,殷池誉问:“认出来了吗?”
宁冉阳看着这五个像人又不像人的东西,抖着唇,闭眼一指:“就,就那个!”
【啊啊啊,希望不是什么水鬼发面馒头,最后也不要蛆虫大侠,来个正常点的,球球了!】
殷池誉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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峻的面容出现一丝裂缝。
他失笑,打量宁冉阳的视线挪到他颤抖的手上。
小混蛋也不是无所不能啊。
连障眼法都看不出来。
难得的,他没生出些想置人于死地的想法,而是心情畅快的上前,亲自揭开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