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夕看得目瞪口呆。
他红着脸去拽宁冉阳的衣袖:“宁兄,不必如此大费周章,我们在大厅吃就好了。”
宁冉阳拍着他的肩:“好兄弟,你值得。”
谈论当今陛下的事情,哪是能在大厅说的,让殷池誉知道了,不得把他们全都切片下锅油炸啊!
到时候御膳房的菜刀都得砍卷刃了。
宁冉阳在现代就是纯牛马,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老板恨不得让他加班到第二十五个小时。
要不是因为工作不好找,他早跑了。
来到这,他又是个病秧子,吃不了重油重辣,只能点一些清淡的菜吃。
连吃了几筷子带着涩味的苦菜,宁冉阳给孟夕的酒盅里斟满了酒。
到自己时,他顿了一下,然后在心里问:【这酒不能把我喝死吧?】
系统:【宿主真是调皮,酒哪能喝死人呀!】
宁冉阳:呕——
这语气,怎么如此耳熟?
“宁兄?”孟夕见人拎着酒壶不动,便上手去拿。
宁冉阳应激一晃。
酒液顺着壶嘴倒了满满一杯。
宁冉阳回神:“哈哈,无事无事。”
宁冉阳放下酒壶,坐下,举起酒盅,冲孟夕一举:“来,是兄弟就走一个!”
孟夕被鼓动,仰头一口干了。
宁冉阳用相同的法子灌了孟夕五六杯,自己也喝了三杯。
待孟夕连坐都有些歪斜时,宁冉阳打了个酒嗝:“贤兄,你跟我说一句掏心掏肺的话。”
“你们钦天监里,有没有奸细!”
刚到门口,恰巧听到的殷池誉:“......”
他无语至极,嘴角抽搐。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套话的。
傻子才会说实话吧...
“有!”一声铿锵有力的声音穿透木门,直直刺进殷池誉耳中。
殷池誉无语冷笑。
原来宁冉阳真的找了个傻子。
—
门内,宁冉阳兴奋到脸都红了。
他在心里疯狂呐喊:【我就说我是天才吧!】
【哼哼,小皇帝等着看吧,你的金子我势在必得!】
宁冉阳又打了个酒嗝,他扶起已经倒在桌上的孟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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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两根手指撑起他的眼皮。
“贤兄,我再问你一个掏肝掏肾的话。”
“你们是不是想在小皇帝祭祀的日子上动手脚!”
孟夕眼神迷离,闻言点头:“不,不是...”
宁冉阳疑惑的嗯了声。
他喃喃道:“不应该啊,难道我不是天才吗?”
他一下子松手,孟夕脑袋磕在桌子上,发出碰的一声响,直把人嗑的话都说不全了。
“不,不是我,是,是那群老东西...”
“那群老东西,要给陛下选一个万里晴空的好,好日子,我都说,说应该选...”
宁冉阳耳朵瞬间竖起来。
就连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