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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皆低头数蚂蚁。
静默片刻,一-大臣嘴里喊着‘忠义’‘仁德’的话从队伍中飘出来,嘴里叽里呱啦一堆。
又是劝谏NPC。
宁冉阳见怪不怪,偷摸揉着酸痛的腰,不时还要在心里吐槽殷池誉一顿。
昨天他凭空出现,落到龙榻上,摔得他四仰八叉,腿到现在都没好。
早上招财又有事不在,他一个人往身上套衣服,站起来时一不留神踩到袍角,再次摔到地上,折腾半天才来上朝。
不过好在,殷池誉并没有问他关于为什么会凭空出现的问题,见他砸下来,也只是习以为常的转身离开。
宁冉阳啧啧两声:怪不得人能做皇帝呢,眼够瞎。
朝堂上的争吵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又揉了两把腰,宁冉阳摆烂了,往后一挪,刚要就这噪音眯一觉,便听见前面的大臣提了他的名字。
“宁侍郎虽年少有才,可太过年轻,实在难担此大任,望陛下再做考虑,为祭祀选一个更加合适的人选。”
宁冉阳听完,总结出来一句话——
就是闲他官小,占地方了呗。
但他爹官大啊!
不过宁冉阳没出声。
本来他就不想干,现在有人来抢,他乐得自在。
殷池誉听着宁冉阳的心声,往后一靠,懒懒掀起眼皮,“依你看,朕应该选谁?”
“往年的祭祀,朕也没见你们办的有多好。”
许是殷池誉没有直接让侍卫将人拉下去砍了,那人壮着胆子继续道:“依臣看,看......”
那人顿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殷池誉冷下脸。
又是一个找茬的。
自他登基以来,这些人就没歇过,砍都砍不完。
“来人,拉...”
“陛下!”宁冉阳像触发了关键词,一个错身,跪在地上,“祭祀在即,不可兴杀-戮啊!”
紧接着,所有大臣都跟下饺子一样排排跪。
有几个年纪大的老臣膝盖磕在地上,殷池誉甚至都听见了骨头碰撞的嘎嘣声。
殷池誉往后靠了靠:他真怕一排头盖骨飞过来。
只是,宁冉阳这个祖宗又在搞什么?
自己砍人,他也要管?
那他沐浴,宁冉阳要不要在旁边伺-候啊!
殷池誉现在看着宁冉阳就心累,想到寝殿里被砸坏的床榻更是让他心里憋着一股火气。
他是天子,居然要为了一个小小臣子而装作看不见。
简直倒反天罡!
不过这倒也印证了他的猜想。
宁冉阳确实能随便用巫术,不过巫术似乎不受他控制。
台下,宁冉阳依旧跪在那,表面恭敬,同时在心里把他翻来覆去骂了无数遍。
殷池誉已经免疫了。
他没再提杀人的事情,但也没给众人好脸色。
他接过小贵子准备好的茶,慢悠悠喝着,只字未提让他们起来的事。
一盏茶殷池誉足足喝了半个时辰。
于是,宁冉阳就和其他大臣一齐跪到了下朝,也骂了殷池誉一早上。
最终,祭祀这件事依旧落在宁冉阳的头上。
殷池誉给出的答复是:“朝中除宁卿外,无一人有此神通。”
众人都摸不着头脑。
但殷池誉是皇帝,没人敢当面去问皇帝,一下朝,众人都围着宁冉阳询问。
宁冉阳一边在心里骂殷池誉,一边用“我不知道,你知道吗?”的话术糊弄了过去。
待系统上线,宁冉阳已经蔫巴了。
【宿主,你怎么谢了?】系统的电子音转着圈往宁冉阳脑子里跑。
宁冉阳感觉好像有风扇坏了,光废话没有用。
他呵呵两声。
【如果你每天早上